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这两段话,像是把它们当作护身符咒一般,虞潇起身,手指再次附上那门把手……
寂静的房间里,虞潇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心里的鼓声。
恐惧。
附在门把手上的手指再次被拿开,虞潇抹了把脸,然后扫视着这间房间里的一切。
最后,视线定格在那浅灰色的窗帘上。
刚好她有随身携带短刀的习惯。
两分钟后。
虞潇拿着一条对折了一下折成的布条,绑在了自己的眼前。
如此,她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她也就能当那些什么鬼娃娃不存在了。
与此同时,言故泽正坐在雇佣团总部顶楼的办公室里,观看着虞潇所在房间中发生的一切。
他承认,他就是想惩罚这丫头。
至于这原因……
应该是吃醋了。
这个认知让言故泽的眸光沉了沉,若有所思。
他一向对情情爱爱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也觉得可有可无。可这丫头的归来,竟然让言故泽有了一丝想要探索一下这空白了这么多年的领域的想法。
换句话说,他对这丫头认真了。
当年的小丫头长大了,格外引人注目。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言故泽发现自己对这丫头的占有欲日渐加重。
也许是Z国的那一晚,虞潇在客厅里等着吃他做的饭;也许是几天前,女孩醉酒后的样子太过迷人……
一想到昨晚这丫头主动去找温迟渊,一想到那个房间中发生的事情,言故泽恨不得直接将这丫头锁在房间里再也不让任何人看到她、觊觎她。
原本,他把她当成孩子,只觉得她开心就好;所以他带她回来,也只是想让她恢复记忆恢复身手,平安一世;
可最近,他却想要把这丫头留在自己身边。
他想看这小丫头依赖他、想看这小丫头对他撒娇、和他赌气……
他想,他是真的对这丫头动情了。
言故泽看着虞潇蒙上自己的双眼、推开门走出去。女孩的每一步都迈得很稳,左手扶着墙边摸索,右手紧紧握着她随身携带的匕首。
言故泽真的是被昨晚的事情气到了,才会给虞潇安排这么极端的训练。以致于,现在冷静下来,看着虞潇那么害怕的模样,男人现在有些心疼,和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