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安慰她,又好像是在自我疗伤。
良久,温迟渊放开虞潇,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道:“我从来没见过我的母亲。”
男人的声音沉稳且平淡,好似讲述的并不是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但这过度平静的声音听得虞潇心尖颤了颤。
虞潇抬眸,伸出她的小手握住男人略显那粗糙的手指,轻轻捏了下,道:“温迟渊……如果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没关系,总要找个机会让你知道她。”温迟渊用另一只手捏了捏虞潇的脸,然后给了她一个让她放心的笑容。
“我父亲说,她是因为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
虞潇却是听出了温迟渊话中的意思——
他不相信他父亲的这个说法。
“我十三岁那年偷听到了父亲的对话才知道,我的亲生母亲已经去世。”
“可我当时年纪太小,再加上十几年的时间过去,我根本调查不出来任何与当年有关的事情。”
“这件事情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说到这里,温迟渊轻笑一声,垂眸:“是不是觉得我小时候还挺窝囊的。”
“十三岁才多大点儿啊,温先生怎么对自己要求这么苛刻?”
“潇潇在沙滩上救我的时候,才十二岁。”
虞潇撇撇嘴,反驳:“无名岛那个教育模式比较变态,你不能跟那里比啊。”
温迟渊笑笑,继续说道:“十四岁那年,我被绑架,也因此,才重新开始着手调查我母亲当年的死因。”
“人为?”
“嗯。因为这件事情的所有线索都被抹去的太过干净。”
温迟渊真正有势力去调查这一切的时候,他已经二十多岁了。
二十多年的时间,刻在石碑上的字迹都可以被流水冲洗得面目全非。
更何况是人为的抹去痕迹。
再加上,秦可语这个女子虞潇也是自小便有耳闻,说是无名岛上的一位奇女子也不为过。
所以说,一般人以及一般的手段还真的不容易伤害到她。
只是,无人知晓秦可语的父母是谁,也无人知道她家里还有哪些人。
她孑然一身、潇洒随性,惊艳了众人一瞬便消失在了时光的洪荒之中,再无踪影。
时至今日,无名岛上的大多数人还是愿意相信这个奇女子后来找了个心爱的人,开始了平静的生活。
可现实最擅长的就是差强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