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梦境中的人也能看到她喽……
正想着,证婚人开口,说这是新婚之人的祝福传递。
这时虞潇才发现,证婚人是训练营的前任院长,也就是被小时候的虞潇往办公室里扔过马蜂窝的那一位……
老院长年轻时一脸严肃,退休后倒成了个慈祥和蔼的老人。
想来,他已经严厉了一辈子,是想在卸任之后做回真正的自己吧。
而对于他们这些小魔王一样的顽皮孩子,这位老院长也从未真的记恨或者讨厌过他们。
甚至还被请过来当了证婚人。
下一个画面,是在宾客散场之后。
诺达的庭院中,红色地毯还没来得及收起、满地的玫瑰花瓣也还没被打扫。
只剩下言故泽、许慕一、虞潇和温迟渊四人。
言故泽一直站在许慕一身旁,后者转身,开口:“言故泽,我有些话想和潇潇说。”
“好。”
言故泽看了眼虞潇,最后把视线定格在温迟渊的身上。
温迟渊了然,跟虞潇说了一声,然后和言故泽一起走到不远处,把空间留给要说悄悄话的两个女孩子。
许慕一已经换了一身红色旗袍,脸上化着淡淡的新娘妆,她轻轻抱了抱虞潇。
虞潇也抬手回抱她。
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孩,脚下是飘零唯美的白色玫瑰,鬓间是舒适宜人的晚夏微风。
“我爱上了言故泽。”许慕一说。
虞潇看着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等着她的下文。
“在我十七岁那一年,发现自己爱上了他。”
“原本我也觉得他就是个老变态,天天就知道让我训练,还丧心病狂的把我关进标本室里。”吐槽了几句,许慕一调皮的歪了歪头,玩笑道:“我想关于言故泽是如何变态的,我们还是很有共同话题的。”
虞潇点点头,表示赞同。
“但就是这个男人,让我在十七岁那年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小鹿乱撞。”
许慕一顿了顿,道:“啊,这件事情就说来话长了……我十七岁满世界出任务的那年,你应该是在Z国读高中吧。”
“嗯。”虞潇轻声应着。
“最开始的几年,出任务的日子不太好过。我当时听说Z国的学生十七岁的时候都是坐在校园里享受着安静的校园生活。说实话,我偶尔在泥地里打滚、在大森林里被敌人追杀的时候也羡慕过。”
虞潇弯了弯嘴角,玩笑道:“我那年还在幻想着我会不会是某个失忆的杀手,等恢复记忆了就不用备战高考累成狗了。”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随后,一笑生花。
原来,她们都曾羡慕过彼此的生活,又在片刻羡慕之后选择过好自己的生活。
但无论是哪一种生活,她们都收获了于她们自己而言、最好的结果。
言故泽和许慕一的青梅竹马、出任务时的生死时速,造就了两人的生死相托、余生共度……
温迟渊和虞潇的惊鸿一瞥、生离死别、从试探到信任再到坚定认定的一波三折,让两人相互吸引、彼此磨合,成为了灵魂上的完美契合。
“哦,对了。”许慕一想到了什么一般,一本正经的补充道:“千万别告诉那老变态我十七岁就对他心动了。”
“我怕他骄傲!”
虞潇笑了笑,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