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渊洗澡的速度很快。他出来时,虞潇正躺在**看剧本。
也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敲响。
虞潇把剧本放在一边,下床,边往门口走边道:“谁?”
“潇潇姐!我是白小夭!”
虞潇松了一口气。
她刚刚那一瞬间都在思考该让温迟渊往哪里躲才能让他受到的委屈少一些了。
听到有人要进来,温迟渊十分自觉的把原本松散系着的睡袍穿得板板正正……
酒店的房间并不大,就是个单人间,白小夭一进来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温迟渊,她脚步一顿,看向虞潇:“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虞潇一脸单纯:“……我俩啥都没干,你别多想。”
“哦。”白小夭想了想,觉得她要说的事情也没有什么瞒着温迟渊的必要,毕竟虞潇应该也不会瞒着。
所以,她直接开口:“潇潇姐,我上次出任务去抓的那个逃犯,被贝琳达抓到了。”
也就是那个让白小夭险些丧命的逃犯。
白小夭停顿了两秒钟,又看了眼温迟渊,才把视线重新移回到虞潇的脸上,郑重开口:“那个逃犯……和秦可语阿姨的去世有些关系。”
虞潇下意识就朝温迟渊看去。
男人除了眉头微皱,并无太大的反应。
“所以,老大说,这件事情涉及温先生家里的事情,还是温先生亲自去审比较合适。就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虞潇沉默了下,道:“现在那个逃犯是在哪里?”
“在无名岛监狱里。那个逃犯好像知道不少当年的事情,他在被贝琳达押回无名岛的过程中还险些被人灭口。”
“老大前几天就回去了,训练营新生入学,也离不开人。”
白小夭说着,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哦,对了。”
虞潇总觉得她接下来的话不适合在现在这个情境下说,但她还没来得及阻止,白小夭已经脱口而出——
“老大说,别忘了你对他的承诺。”
这下温迟渊倒是抬头了,勾了勾唇,目光定定的看着虞潇。
虞潇感受到了男人的视线,愣是没敢看他。
她怀疑白小夭在搞事情。
无辜的白小夭眨眨眼,接着说:“好啦,大概就这些,周末愉快!”
虞潇扯扯嘴角:“嗯,愉快……”
愉快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