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语那丫头啊。”许师良道,然后又补充说:“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但是你还别说,你这次带回来的那个男人,眉眼长得竟然和那秦丫头还真是有几分相似。”
“您说的是站着的那个、还是躺着的那个?”
“站着的那个。”
虞潇想了想,没有把许师良送上车,反倒是拉着他跑到一旁的凉亭里:“许爷爷,咱俩好久没聊天了。”
许师良却是对她的一贯行事作风十分了解,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揭穿:“你这丫头,有事直说。”
虞潇笑笑,一脸讨好:“我想跟您聊聊秦可语阿姨。”
“……”许师良把医药箱放在一旁,大有一副“想问什么放马过来”的架势,道:“问吧。”
“您和秦可语阿姨很熟啊?”
“救过那丫头一命。”许师良看了看虞潇,道:“我发现你这小丫头对秦可语很尊敬啊,一口一个尊称从来没忘过。”
“……”
当然尊敬啊,那可是她婆婆。
“我对许爷爷也很尊敬啊!”虞潇企图蒙混过关。
“那还有事瞒着爷爷?”
“……”沉默三秒钟,虞潇坦白:“屋子里站着的那个,是秦阿姨的儿子。”
在老人有些惊讶的表情中,她接着补充:“所以,秦阿姨是我婆婆。”
“躺着的那个也是秦阿姨的儿子。”
……
许师良救秦可语的时候,后者不过十几岁。
却没想到,秦可语在无名岛岸边上船那一刻与他的告别,竟成了两人的永别。
许师良现在都记得,那个烈日似能融化一切的夏天,少女脸上带着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站在他面前告诉他:“许叔叔,等我出去周游世界回来,就去找你学医哦。”
“好。”许师良应着。
说了一些往事,虞潇还是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许爷爷,您知道秦可语的身世吗?”
许师良沉默了。
他知道。
“丫头,抱歉,我答应过那丫头,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说着,老人挥挥手,起身打算离开。
“许爷爷……”
许师良打断了虞潇要说出口的劝说:“我这老头子拗的很,丫头你也知道。”
顿了下,他笑笑,接着说:“如果不是在你小时候答应过永远不会骗你,我就直接告诉你不知道了。”
“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