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凤胆寒,如将小姐推出来挡事,公子不知会怎么责罚她,走一步看一步吧。
“玩够了,我们回去吧。”
“好。”
这边桑落刚走,那边王二宣布有神秘人出高价将台上两名奴隶买下来了。
潘源见到嘴的肉又飞了,扯了他的领脖,破口大骂起来:“你说是谁,出了好些钱?还能比的过你潘大爷去。”
王二走街窜巷,什么样的泼皮无赖没见过,应付这种绣花空包,有的是办法。
他讨好地道:“知道爷你陶朱之富,可财多的比不了权大的,这神秘人讲明了是衙里来的,送到上头孝敬的,咱小老百姓,还能折得过他们去?”
“上头的,还能大的过县衙老爷?”
王二暗里向他挤了挤眼睛:“这算啥,一个这。”比了个小指,“一个这。”又比了个大指。
说的模棱两可,让他自己猜去。
他们开门做生意的就怵当官的,出了这里,他算个屁,再不甘心也只能歇了心思。
吆喝了家仆:“走了,杏花巷子喝花酒去,去去爷身上的这股躁气。”
桑落买下两人,虽说让栖凤交给她,心里还是惴惴的,没想好要怎么开口。
她推门进去,房里的人都散了,只剩延青一人坐在软榻里看书,平易幽然。
见来人,他将书倒扣一旁茶几上,浅笑着开口道:“回来了?”
“嗯嗯,好玩的,可热闹了。”
桑落比手划脚的向延青说着晚上在集市上看到木偶戏还有杂耍。
忽然,又想起什么:“看,这是给你买的,好看吗?”
一只墨绿香包躺在她莹润掌间,上面绣的是两只交颈缠绵的锦色鸳鸯。
“送我的?”
延青脸色有点怪异,虽说他不必追求女子也有大把的送上门,可也知道这是女子用来向爱慕之人表达心意的方式,绣的还是两只暗示夫妻恩爱的鸳鸯。
匪夷所思间又垂眸,低头对上她一双稚嫩纯情的杏目,一脸稚气的未脱,笑骂自己心思太过,不禁抚额失笑,低声道:“她懂什么,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桑落没听清,问他道:“什么?”
“香包很好看。”
“你喜欢,下次再给你买别的。”
桑落见他喜欢,心中雀跃。
“好。”
“延青…。。”桑落小声喊了下他,含着迟疑。
延青见她支吾其词,本能的眉眼柔了几分,俯身与她平视道:“何事?”
“我在街上碰着两个好看的人,就让栖凤买了下来。”
延青蹙眉,尽量不让自己面上显大惊小怪,见到好看的就买,这是个什么意思,许久未了解,世道竟如此开放,人口也可随意买卖?
“栖凤,你将他二人带进来。”
桑落小心的打量着延青,在他脸上并没有看到生气的意思,大着胆子喊了在门外待命的栖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