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如何?”
低低询诱声,如夸耀孩提,状大胆子向大人提要求。步步设陷,只看她上不上钩。
“不知。”依旧迷蒙无措。
“再想,想清楚了同我说。”
她退他进,步步紧逼,芽已冒出头,不浇灌个枝繁叶茂,他誓不罢休。
面对延青的循循善诱,桑落羞愧的想,她大概要做违心的事了。一帧帧,一幕幕,同看戏般的出现的她脑海中。她的纠缠软媚,她的轻狂放肆,真实的像亲身经历,绝不是她能幻想的出来的。
语气中带着坚定:“我想……。食言了。”
延青不明所意:“嗯?……”
粉软舌尖探出,勾了他的下颌:“你很清甜,我还是想吃你。”
顶上传来清脆的笑意:“呵……。如你所愿,唯尔独享,终身……。”
论耐性,双方都是捕猎的好手,不焦不躁,行动间游刃有余。严防死守暴露的缺口,慢慢倾泻、渗透,最后蚕食殆尽。
蜜津交换间,你来我往,勾缠描绘。要说延青是倾囊相授的夫子,桑落无疑是聪慧上进的学子。唇舌相衔,喘息不定。热气扑面,蔓延四肢百骸,身躯娇柔躺卧不住,一股水似的瘫软着倚在他肩臂里。
延青克制着胸中汹涌潮动,坚臂泄了三分力道,将怀中娇身嵌的更紧。
“你可知这事何意?”
桑落初生牛犊不怕虎,夹杂着肆无忌惮,神情带着饱腹后的餍足,娇糯糯的开口:“喜欢?”
延青眸中布满侵略,压着嗓子在她耳低吟:“不止,只会更深,更甚,更让我无法自拔。在人间,他们称之为结发夫妻,生而共寝死共穴,世不分离。”
桑落望着他,眼中含着下定决心的慎重:“如果这个人是你的话,我愿意。”
墨眸中笑意肆起,转辗脸上各处都透出欢愉:“好。”
说着,他自桑落颈边勾起红线,火红赤狐玉显露出来:“收好了,这是我给你的聘礼,此后,你便只属我一人。”
桑落仰起脸,郁气忿然:“只给这个,也太小气了吧,听人说,聘礼得给好些银子的,你挣了这么多,竟舍不得拿出来点。”
延青眉目间僵了一瞬,认命般的叹息道;“罢了…。。罢了……。”
“我是说错了?哪个妇人不晓得要将相公的银钱牢牢抓在手里。”
房内一扫方才的缱绻温存,充满铜臭算计。延青好笑的看着她蛮横的嚣张脸,果然,每个女人都有成为泼妇的潜质。
“区区几两碎银子倒让你这么上心,得了我还不够?”
“呵呵……够的,够的。”
桑落最大的优处就是会看人脸色,识实务,揽着延青的脖颈处讨好的蹭了蹭。
“去,拿了它到秦阳那提银子去,要多少有多少。”
“你陪我一起去。”
延青起身,顺手带起了她,利落的像是不眷恋她身上的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