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青瞧了她的小动作,收臂将她圈的更紧,还不忘提醒她道:“坐稳了。”
只见他一手持缰,一手挥鞭打向马尾,马臀吃痛,长嘶一声,马蹄疾驰点地,如利箭奔射而出。
“主子……。主子……”
秦阳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两个一骑绝尘而去,扬起一地的黄尘,遮住了他们的身形。石竹扭头看他,欲言又止,秦阳同样看他,一时间两人面面相觑。
待完全不见两人一马的踪迹,石竹轻轻的开口问秦阳道:“你看我是抽几鞭子看看能不能赶上主子他们呢,还是索性就慢慢走,让主子在前头等我们跟上。”
秦阳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后面的做法更切合实际一点,当下拍板道:“稍微提点速,总不好让主子等我们太久吧。”
石竹煞有介事地抽了两下马尾,同意的道:“说的也是。”
秦子民年纪大了,也同延青他们一样,坐在后面那辆马车上。别看他人老,却耳聪目明的,早听了这边的听静,伸长了脖子看。顿时,喉间一口老血堵住大半,上不得上下不得下。看着他风光霁月的主子同桑落做着稚子的举动,又是一把老泪纵横,内心呼天抢地的埋怨自己没有做好本分,愧对先父。
踢踢赶车的仆从道:“再快些,追上他们。”
“啊……哈哈哈……。。”
奔了半道,桑落早把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掩在延青宽大的氅衣里,感受着风强烈地穿过她耳旁,呼呼作响。
延青脊背微弓,卸了半身的力道压在桑落肩上,将她更深的压进自己的怀里。薄唇轻抿,就着她的耳畔微吟道:“畅快吗?”
风消散了话语,桑落回头抬眸向上看去:“你说什么?”
耳边低喃加了几分力道:“我说,这样疾行是不是很快意?”
“是,我也要学骑马。”
她雀跃亢奋着,殷红了莹白面庞,弯翘睫毛扑闪着一双美眸,注了水似的湿漉漉晶亮亮的。
“等回了冀京给你挑匹小的,性子温顺,学着不容易受伤。”
“嗯。”
延青贴了贴桑落的侧脸,有点凉。他指间用力拉紧了缰绳,马蹄渐收,行速慢了下来。
桑落受不住他的力道,微微有些气喘,向后耸了耸肩,推着他直起身子。
延青垂眸,眼中只有她因用力而噘起的唇瓣。他放任马蹄乱踏,抬腕端起她的下颌,迫使她高昂起头。倾身而下,倾身覆了上去。
桑落闭眸,双手颤颤巍巍地揪着他腰侧的衣袂,似不着力,又伸手圈住半壁腰身,深深的倚身他怀里,撞上他坚挺阔实的胸堂。
鼻端间气息厚重,喉结上下滚动着,喑哑的向她说着心中的诉求。
桑落无疑是个听话的学生,两人间的亲昵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延青占据主导,他说出指令,桑落严格的照着执行,不差分毫,势必要做的尽善尽美。
“呵……。。真乖……。”
亲密呢喃间不吝赞赏,张扬着暧昧的香甜气息,向她提出狂放的邀请。
灼热的气息扑面袭来,直击向桑落的内心深处,令她颤粟不止。微启的唇,是无言的邀请,引来更深入,更加火热的挞伐,不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