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糍、豆酥糖、桂花糕、酥油芝麻饼,这些够了吧,食匣里放不下了。”
秦子民端着盒子一个人小声的在一旁嘀咕,秦阳侧过头看去,“还得买些不重样的,另外包起,多些总比少了的好。”
“说的也是,小孩子总是爱吃些的。”
秦子民觉得他说的有理,又掏出几分碎银,吩咐店家又包了其他品类的小食。
“快快让开,衙差办案。”
街上三五衙役行成一队,将走在路上行人推搡在一旁,来势汹汹。
一男子似是有点门路,并不十分怵他们。他相熟的拉住行走在最后的一个官差,小心的问道:“何爷,出啥事了,大清早的整这一出。”
姓何的衙役拍了他的手,斜睨他一眼,“闲杂人等快让开,别阻碍我们办差。”说着,头也不回的跟上了前面的人。
有人见状,纷纷嘻笑起来调侃他道:“丢面了吧,王胖子,看来,你平常请他们酒水请的少了,不给你面儿啊。”
“去去去………定是大事,才不许外人随便打听,不然以我同他们的关系,还没问不出来?”
“是是是,您面儿广,能耐大着呢。”
街边几人簇做一堆,小贩行人立在两边,不敢上前打探,只伸长脖子盯着他们的背影看,七嘴八舌的你一言我一语。
“发生何事了?”
“不知道啊,神情瞧着严肃,怕是有大事发生了。走,跟上前去看看。”
其中俩人想看热闹,直到办差的走远了,他们还在打着商量,想要过去一看究竟。
“还是等些时候吧,别让他们看着你伸头伸脑的,把你当罪人抓了。”
“怕甚,我站远了看,他们还能不分清红皂白的抓我进牢。”
嘴上说着不怕,心下却一片讪然,没有多事的跟上前去。
秦阳目光悠悠的转了一圈,又低下了头。这时,延青携着桑落出了楼。
“街上何事这样吵闹,听着像是出了大事。”
桑落只堪堪瞥到了衙役的背影,好奇心驱使着她往那个方向挪了几步。
秦阳在桑落看不见的暗处向延青轻微的点了下头,延青一抬下颌,示意他将人都召来,准备离开此处。
“人多杂乱,也不见得安全,还是上马车吧,我们要出发了。”
石竹架了车过来,停在空当处,延青掐着桑落的纤腰,把她提上车,敛起衣袍角,紧跟着她身后也踏入车内。
“喝……。。”
石竹一甩马鞭,重喝一声,催促着马前行。秦阳翻身上马,快几步在前方引来路人便,便于马车行走,秦子民坠后。
一路风尘,将此处的是非曲直抛诸脑后,继续他们的行进之路。
街道又恢复了沸腾,不一会儿,一人高喊着冲进人群。
“杀人啦!杀人啦!”
一时寂静无声,后又暴发出阵阵询问声。
“哪处杀了人,就说刚才官爷凶神恶煞的,真是作孽哦。”
“是风林楼的老鸨,还死了个龟公,咔“那个朝着自己的脖子处比了下,“一刀毙命,抬出来四具死尸,另两个估计是歹人。”
“啊……。。”
人群中发出一声叹息,似在可惜,又似在庆幸。“做皮肉生意的哪有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