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白眼翻上了天,若不是夜色黑沉,旁边的几人会以为她是犯了什么病,找大夫可能也来不及。
“这是怎么了,眼睛是生什么病了,可疼了吗?眨成这副样子,要找大夫瞧瞧吗?”
秦阳一听,连忙移着火折过来照向桑落的脸。在延青出声的时候,她就恢复了平常纯静的模样。
“小姐面色如常啊,主人是看错了吧。”
“夜色太暗,可能真是看错了也不一定。”
“切……”桑落稍抬起身,凑到延青卫边,轻吟,“你当真喜欢那样的女子?半分不假?”
她语气中带着掩不住的醋意与嫉妒,微微咬着牙,狠狠的切齿声,略含警告。
“是,也不是。”他同样移到她耳侧,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我喜欢的是娇人欲语还羞,怯弱又胆大的想一口一口吞了我的那个满怀豪情壮志的小女子。”
丝毫不加掩饰的话语,叫人听了心头一震,桑落颊面绯然薄色,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答。
她轻轻的推拒着手下坚实的胸膛,悄悄的讨饶,“该停下了,不然要叫他们发现。”
“听到又如何,他们不敢多说一句,惯会装痴卖傻。乖一些,嗯?”
又是什么虎狼之词,桑落绯红的脸转瞬涨红成欲滴血的殷色,捏着指尖,往他臂上拧去,奈何他身上坚实厚重,掐不住一丝软肉。
气急之下仰身后退几步,让他够不着,不想她的唇暴了露出来,倾身便可贴近。
“好女孩,总是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又覆上一抹温热之感,絮絮耳语,诉说着最动人的情话。
“乖些,保管他们动不得任何静。”
桑落显然不是他的对手,延青手段了得,在他面前,她完全是稚嫩的雏鸟,在他撒下的弥天巨网中,插翅难逃。她张着青涩的唇,靠着他衔来的食物存活,完全依附在他强大的羽翼之下,逃不开,也不想逃。一如初时,震慑于他的威严,后又折服于他的缱绻柔情。
月色撩人,它总是能清楚的影射他们心中所想。透薄的雾隐动,遮蔽一方天地,怯怯的露了个头,正如他怀中的娇人。
“你这。。。。。别叫他们听出来了。”
桑落从迷醉中惊醒,抬起头朝他们边上看了看。燃起的火折子似乎离开他们很远,静心细听下来,没有杂乱的脚步声绕在他们身侧。
桑落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的意图,羞臊着埋头,藏进他怀中,半晌也不肯直起身来。
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的纤弱的背,来回游移着不住安抚她躁乱的心绪。骨节纤长分明,稍稍安定了她一时的无助,鼓舞着她勇敢的面对一切。是以,她抬起头来,并未发现他人个过多探究的目光。
桑落心下微定,悄悄的嘘叹了口气,却不想引来声声轻浅的笑意。
一路无声,秦阳他们开始还跟着延青身侧行走。他们长时间习武,耳力自是比常人更灵敏些。渐渐的,他们听到暧昧不明的动静,不约而同的慢下脚步,离开安全的距离,留足空间给前方两人独处。
他心里挥汗纳闷,他家主子果真不是一般人,同时,又佩服自己察言观色的本事似乎又更上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