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仗着你一身的本事就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老话也说双拳难敌四手,你之前的丰功伟绩,现在还流传在世呢。一个不当心,传到上面去,对你来说也是麻烦事,惹上一身腥,想不占分毫全身而退,也是要费些功夫的。”
“我心里有数。”架不住他的真情实意,延青转过身来,看着他说了一句。
“得,既然你心里有算盘我也不为你烦心了,我虽说没有你的通天本领,小事我还是使的上力的,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只管说,到时我定当竭力相助。”
“先谢过你了。”
上善见鬼似的张大了嘴巴,一时忘了合上,口水顺着唇角涎下来,拉成长长的晶莹剔透的一条,晃晃****的挂在嘴边。
延青再次嫌弃的回身,直到上善睡着前,再没说过一句话。
上善也后知后觉的认为自己恶心了人,抬手仔细的擦了擦滴到下颌的津液,“嘿嘿”尬笑。仰躺下来,凝视着梁上屋顶,并着心头始终绕着的一句“臭脾气的人居然会同人道谢”的想法渐渐入睡。
早上晨曦微露,上善起身打坐冥思,虽说他的师傅早已仙故,也没有再看顾着他做功,多年来形成的习惯他也不打算改过来。
延青也早早的醒来,起身便坐在桌边,透着窗椽处朝外看。听闻上善收了势,才回转目光,“走吧。”
“去哪里。”
“用了早食便出发,我们分道扬镳,你行你的善事,我赶我的路。”
延青抬脚出去,上善起身跟上,追他出了门。
门外秦子民站定,正准备敲门,便看着延青和上善一同从房内出来的画面。
老人家心思一时转不开,面有菜色的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瞥眼去看隔壁桑落的房门。见门内没有动静,他吁了一口气,急色的想着那人快些走,别让桑落碰上,少不得一番吵闹。
却不想,他一语成谶,相当碰巧的,桑落的房门也在这时开了。往常懒床拖延的人,今日反常的早早就起了身,秦子民的面色不禁更青了几分。如果可能,他想回到方才那个人一出现的时候就将他拉走。他脸色就这么一直憋着,滑稽可笑。
延青迎上去,细细打量着桑落的脸色,没见着倦意,他才浅笑道,“今日起这么早,还以为要睡到日上三竿。”
桑落因着有旁人在,十分不赞同延青的贬低之词,颇有上前理论一番的架式。
延青好笑的在她开口前拉了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揉捏,“一说就气,成豚鱼了,禁不得碰。”
秦子民见桑落面色如常,快跃出口的心跳稳稳回肚,余光瞥见从延青房内出来的男子向他靠过来,拿臂轻轻敲了敲他的。
“我且问你,你家主子一直这么……。这么腻歪?”
饶是昨夜已见识过,延青带给他的冲击,依旧没有最多,只有更多。
“这位公子请甚言,我家主子如何行事,我等不敢有半分窥视僭越,更不会私下议论主子的言行举态,望公子谨慎行言。”
上善朝延青比去一个大指,赞叹他的驭人之术,“你的人,果真同你一般……。。邪性。”
他又转过去问秦子民,“你刚刚的眼神,可不像是没有僭越之举的。”
延青明显也注意到了,他目光扫向秦子民,后在上善面上顿住。上善很显然的也接收到了他的警告之意,识相的闭了嘴,先他们一步走下楼去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