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的法子都没用,这些年,还真叫她白混了。
“我。。。。。。我再想想。”
“你还想什么,不要犹豫,务必一击击中。往后的日子如何,但看你今夜的表现了。”
“好,我且试试。”信誓旦旦中,夹杂着想要退缩的微怵。
还待说上几句,门外传来脚步声,轻缓、沉稳。身影拉长,栖凤看到了迎来走来的人。
“主子。”
“嗯。”
栖凤稍后退了几步到门边,延青跨步而入,站了进来。修长玉立,直挺挺的杵在门口处,遮了大半的光线。
桑落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霞,躲躲闪闪的,偷偷觑过去,一触即闪,不大敢直视延青的眼睛。
小动作落入眼里,眉目间染上清笑,他开口问道:“怎么,这样瞧我,是有什么事?”
“没有。”桑落否认,“前头的事已经谈完了。”
“没,今日乏了,喊他们明日再来。”
“你也要歇了,你的房在何处?”
栖凤在门边,背着延青,不住的朝着桑落使眼色。奈何桑落心虚,并没有接收到栖凤挤眉弄眼的暗示。
状若无意的投来一眼,栖凤胆寒的闭了闭目,小声的对桑落道:“我明日再来。”
“好,明日别忘记了。”
“知道的。”应了桑落的请,转身退出门外,道:“主子,我先回去了。”
延青沉默了一瞬,眸光稍冷,半转过脸,余光瞥向栖凤。女人家的小动作,无伤大雅的,他不放在眼里,若心思太过活泛了,由她放任,就不得不出以告诫。
栖凤躬立身形,感受到延青冷洌直射而来的目光,她不敢动弹。娇阳拂在她身上,正是一日中最热的时候,微垂的身姿,额上泌出了细密的汗。
“去吧。”
泠泠清音,像是传来的救赎般,栖凤暗暗的喘了一大口气,脚下步子生风,飞也似的逃离开。
“对了,还有东西没给她呢,走的真快。”
从退出到转身走,她只来得及捉得栖凤的一抹裙边,再细看,早已没了身影。
此时,门外进来的仆人,拎了几只鼓囊囊的包裹,在未踏入门槛前,延青止住了他。
“你将东西送去给他们,别放进来了。”
仆人一听便知是拿去谁处,他喏喏的应了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