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清俊隽秀的小公子。”
一眼望去便是惊艳,只此刻,她内心的忧虑多过桑落给她带来的惊喜。
她上前过去拉桑落过来身边,匆匆走入楼内。
楼内精雕玉琢,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处都要富丽。玉宇琼楼,流觞曲水,雕楼画栋,触手一一抚过。
“这里真漂亮,怎的没早些带我过来?”
“我约莫着是嫌自己活的长了,竟脑子发了热的开门让你进来。”一想到延青知道的后果,胸前就窝了一大团火无处发泄。
撇头向头望去,目之所及,一股脑的气焰,朝他兜头喷去。
“你是怎么想的,小姐不知道这是何处,难道你也不懂?”
“哎呀,莫急,你我不说,他不说,谁人知晓。你们自高枕无忧,假如他日东窗事发,推说是我的主意就是。”
她不敢,他也不敢,只盼着桑落早早的失了兴致,尽快回去,对他们三人都好。能瞒天过海固然好,且有一息尚存之机。假若东窗事发,再借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拉桑落出来挡事,那样只会死的更快一些。
时辰尚早,楼内还没开始营业。经过一夜歌舞升平的浸**,丝丝靡醉的香气浮在各处,一动就直钻鼻尖。
桑落皱着秀鼻,只要她显出一丝一毫的嫌弃,栖凤立马能借关由头将她赶回去。
跟着栖凤上楼,来到她房间,刺鼻的味道立刻消散了不少。拧着的眉头松开,倚着软榻坐下。
“小姐且在这里歇上一会,我去后厨张罗下就来。”
“你去吧,不必事事紧着我,自去忙你的,我四处瞧瞧。”
桑落脱了绣鞋,缩脚歪在榻上,神情乏懒的似要就此睡下。
栖凤退出门外,抬头遇上守在廊下的石竹,“看好了,别叫小姐跑出去,楼内还有杂人。”
“知道,你忙你的事去吧,再过两刻,我就带她回去。”
“唉。。。。。。。。都是些什么事啊。但愿。。。。。。。。。”
裹着未说完的话下了楼,眼见着快到午时。虽不如晚时的生意,有客来,门却不能不开。
栖凤吩咐后厨准备了几样精致可口的糕点,另备几样清淡的菜色送去楼上她的房内,细一思量,皆是女子爱吃的。厨娘不敢怠慢,本就现成有的,只需上笼蒸上即可。
脸胖腰圆的婆子涎脸笑着迎了过来,“老板娘房中有娇客?”
“去去去。。。。。。。别瞎打听,什么话都往外说。”
“是是是。。。。。。。小人嘴坏,胡乱扯的。”
栖凤虎着脸走了,留下心里直打怵的厨娘。
见她不动,另一人上前扯了她一通,说道:“要说正常人家女子,再怎么也不会来这种烟花巷。”
“方才明明见着有两人随老板娘进了楼,也没听着找哪个姑娘出来待客。莫不是,老板娘她自己。。。。。”
话还没说完,说被打断,“快住嘴吧你,管他是谁的客,反正不是你的。赶紧备着吧,等下来催,又要少不得挨上几句骂。”
“知道,知道,不是都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