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走近,身后跟着石竹。
“主子。。。。。。。小姐。。。。。。。”
两人躬身行礼。
“嗯。出发吧。”
“原来是你们,叫我好等啊。”
桑落盯着石竹看,石竹感觉到投向他的目光,脚下停顿了片刻,回转对上桑落关切的眼神。
“小姐何事?”
“我看看你可有受伤。”
石竹了然,抿唇笑道:“无事,些许小伤,本就是我的责任,小姐无需放在心上。”
虽说桑落让延青做了保证,但是人在延青问话之前就受惩了戒,她始终慢了一步。
桑落不知道的是,此事对于石竹来说,却是给予他的安心剂。担了责,才不用时时挂在心上,不用忧心栖凤会因此受罚。
“唉。。。。。。。我不知刚进门就叫他发现了端倪,连累了你。栖凤呢,她还好吧。”
“小姐放心,栖凤没事。”
至此,桑落悬着的心,才安定下来。
“没事就好,你代我受过。日后你有什么事,只管与我说,我会帮你们的。”
算是许下的承诺,石竹心下蓦然感动,拒绝道:“主子最受不得我们利用小姐,如有什么事,我们自会去求主子。”
“也好,延青心善,定不会为难你的。”
“是。”
延青走在最前头,听见桑落话已说完,回身喊道:“快些跟上。”
“来了。”
秦阳趁着桑落和石竹落在后面的时候,悄声对延青道:“主子,风声已经放出去了,我们只需静待,便可知是何人所为。”
“嗯,等马车走远,你就去安排。”
“是。”
马车出城,意外的顺利,像是早就打点好了。
一路往南,走过大片田地。经过上次大水的淹盖,麦杆如今泛起了死气的黄,尖穗刚灌上半部分的浆。今年的收成,比以往的只怕都要少上一半了。
越过荒地,轧过杂草丛,来到一座孤坟旁。
马车停下,秦阳和石竹跳下车,对着车内喊道:“主子,到了。”
“下车吧。”
延青掀帘,先跳了下来,站在车旁伸手,将桑落抱了下来。
刚一落地,桑落疑狐的四下张望,“这是哪里?带我来看这座坟,里头埋的是何人?”
延青微抬下颚,朝着秦阳点去,“你去。”
“是。”
秦阳走到石碑处,转动石块,脚下的石板瞬间移动,露出掩藏的小道来。
完全出乎意料,桑落小跑过去,看着脚下黑黢黢的洞口,不确定的道:“里头有死人吗?”
“没有,进去吧。”
秦阳先进,一一点亮沿壁上的油灯,脚下的台阶,陡然间清晰可辨。
“我牵着你走,小心些。”
四人错开身形,秦阳打头,延青和桑落走在中间,石竹落后。
几人迈步向下,朝着深处走去。轻缓脚步的声回**在空洞的石室里,显得异常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