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室内昏暗,桑落脸上薄红的羞涩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她轻轻挣开延青的手,脚步有些匆忙的走了出去,回到**时,胸口仍止不住的狂跳。
宽厚挺直的肩背暗影,透过细薄的屏风传来,身形模糊不清。即使这样,桑落原本润红的脸更加羞怯绯红。
她一把掀了被子躲进去,遮盖了大半张脸。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一只大掌伸过来,将她兜住头的锦被拉下,入眼便是满目的通红。
“遮了脸,气都喘不顺,做什么呢?”
“没有。”
桑落心虚的瞥开眼,目光却不听使唤的又悄悄挪过去,沿着他通身上下打量。停顿某处时,稍褪去的绯色又漫了上来,连带白玉似的脖颈和耳朵尖也没放过。
延青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不戳破。他指了指床里侧,“过去些,我睡外侧。”
“你今夜睡我这里?”
延青挑眉,下一瞬,便掀开被角,挨着她躺了下来。
“我们这样换作别处是不是要沉塘啊。”刚才醒了无聊打发时间时,在话本子里看到的,大概是这么个说法。
桑落侧身,趴上他的肩头,饶有兴味的在延青耳边说道。
“不会,你早已是我的人,又算哪门子的**?”眸光移向下方,顿了顿,又道,“何况………”
“什么?”
“天色已晚,你再不睡,要长不高了。”
“……”
态度敷衍,定然是什么不好听的话。
桑落歪在他的肩头,延青没有给她再下去的机会。将她圈在心口处,伴随着他炽热而浓烈的心跳声,安心入眠,一夜无梦。
石竹跟着栖凤回了清雅阁,楼内歌舞升平,正当热闹。
瞧见几个眼熟的,栖凤不免要上前招呼一番。几句**裸的调笑,落在石竹的耳机,十分扎耳。
他脸色微落,扯了扯栖凤垂下的衣袖。力气稍大了些,表现出他此刻的不满。
有人注意到了石竹,话锋一转,兀自拿他做话题,还不时朝着他挤眉弄眼,着实恶心了他一顿。
“凤老板,这位是……刚进楼的?”
“呸,收起你的狗眼,我的人你也敢乱打量。”
栖凤轻啐道,话说的虽重,也不担心会得罪人。
石竹脸色当下好了很多,之前的事也不再计较,一脸严肃的站在栖凤身后,俨然一副护卫的模样。
“哦………好,凤老板好眼光。番邦人,自有厉害之处,你们说,是也不是!”
说话的人眉目轻佻,其中深意不言而喻。同桌的人纷纷高声附和,哄堂大笑。
“齐老板……你自己本事不足,别把我们也算在里面啊。”
“哈哈哈……”
遭了反驳的当老板不但没有生气,同他们一道笑开了。
栖凤向他们道了礼,转身上楼。石竹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惹的她一阵厌烦。
“跟着我回来做什么,就是明日过来,也来得及。”想到他们离开的目光,栖凤久要跳脚。
石竹沉默寡言,不会说太多的花言巧语来哄骗,只会直白的表达内心的想法。以为她是害怕,担心以后的事更难成。
“你不用害怕主子那里,今日他说要应我心中所求,到时我就同他说你的事。放心吧,总不会为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