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眼界,只囿于一方**的小天地。虽知他们有异样,也只当他们互生情愫后,从而拐弯抹角的借由着从她身上来打探。
她心中暗暗愤懑,紧咬着后槽牙,将刚刚出他门的男人,从头到脚痛骂了好几遍。角落深处,又黯然神伤,收回心里渗出的不该有的心思。
秋云龇牙咧嘴的面部有些失控,栖凤见得不到有用的信息,转身回了房。
一进门,转身待关上,身后欺上来一个滚烫的胸膛。
几度翻转,周遭浮影晃动,栖凤一下子跌回床榻上,身后男子随之而来。毫无章法的在她身上乱拱,蹭的她满头满脸的滑腻。
栖凤稍稍推开了在她身上作乱的头颅,笑骂道:“做狗的吗,快起来。”
“这样早,你去了何处。”
栖凤沉默着在想别的事,胸口出骤然传来的痛感,抬手便拍向了始作俑者。
“啪”一声闷响,石竹蓦然间抬眸。俏白的脸因空气稀薄而染上绯色,碧玉似的眼珠叫层层水汽包裹住,尾梢泛起妖艳的红。
栖凤面对他无声的控诉,尴尬将还高高抬着的手落回石竹泛疼的地方,轻轻揉了揉。
“可是痛着了?”
“还好。”
幼兽似的,栖凤的手段很受用。
“方才我去了秋云房中,去问施呈昨夜为何事来。”
“可有问出什么?”
“没有。”
“既没有,他大概还未发现此处同主子有关,我们可以暂时稍宽心了。”
“可我觉着……秋云有事相瞒。”
秋云的游移不定和面上纠结的神情还是相当明显的,栖凤明着既问不出什么,那就把她当做放在施呈身边的突破口,时间一长,难保他不会露出马脚。
“你且细说说。”
“我还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何事,要说秋云无端庇护,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她是你楼里的人。”
“你是不知,施呈是她第一个男人,更是她入楼至今,唯一的一个。你可知,这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石竹沉默,他不懂女子所谓的深情,更不懂她们会为自己心慕的男子做到各种地步。
他看向栖凤,问着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虽说女子进了青楼,忠贞却还是有的。只要激上一激,不怕她不自乱马脚。方才过去,听她房内动静。施呈这几日是不会来了,今夜,你且看好戏。”
“你准备怎么做?”
“说出来就不好玩了,等明日,你自个儿看吧。”
栖凤勾着艳红的唇角,眸光里算计明显,看的石竹眉心躁动不止。喉间翻滚几息,轻轻的俯身嗅着榻间的香味,丝丝靡靡,勾魂摄魄的动人心魂。
栖凤兀自沉浸她尚在雏形的计谋中,某人的异动她是一丝一毫也没有注意到。直到一双肆无忌惮的手在她身上作乱,她才回过神来。对上富有侵略性眼眸,她娇笑着迎了过去。
共赴巫山寻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