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也在沉思,掠去多余的部分,发现有用的信息少之又少。他耸耸肩,略带歉意的道:“这我就帮不到你了,他只说了那一次,之后,再没见着他喝过酒,爱莫能助。”
“他家其他人呢,可有别的突破口。”
延青一提醒,上善倒想了起来,“他身边倒有一个老仆,服侍他很多年了。我明日过去再到他那里探探,看看有没有可露的破绽。”
“他没子女?”
“有一个儿子,十多年前就没了。如今他们全府上下,只剩一老一小两个主子。”
“你是说那个叫王。。。。。。。。”
“王冕。”
“嗯,他那处也去探探。”
上善目露鄙夷,语气似犹疑不定,“你不是借着我的手去帮你教训人吧,这种欺负小孩儿的事,我可不干。”
“他能入我的眼,你是太抬举他,还是贬低了我。”
“我自是高看他的,他通身的意气风发,不是你我这等老头子能比的。光凭着这一点,我就不会自视甚高,况且,以后的事,没人说的准。你说,是也不是。”
“你的话太多了,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废话。既无有用的信息,我就先走了。”
延青不愿同他再啰嗦半句,起身就要走。
上善一把拉住了他,“先慢走,你陪我去个地方吧。”
延青蹙眉震臂,将他的手自衣袖处甩开,随后抚了抚不存在的褶痕,“有事说事,休要拉拉扯扯。”
上善收回手,手心处有些发麻。他一边在心里暗暗骂延青不顾多年情谊,居然下重手,一边又涎着脸挂着笑。要想用人,就要拿出有事相求的样子。他装作毫不在意,拢在袖中轻轻揉了揉酸麻的指尖。
“你同我去钱庄一趟,前几日观里来信,说是生活艰难,已多日未得稠米入腹。我想运些银子过去,用你的人。”
“你自去就是,不是与你写了契书。拿了过去,聂胜自会替你将事办妥。”
延青不理他,又要走。这次,上善不敢再上前攀扯,急急的唤住延青迈出的脚步。
“你的人,我怎好意思使唤,已然白得了你这么多银钱,总不能太过得寸进尺。我一时又找不着信得过的人走这一趟,不然,也不会央到你的面前。”
延青沉默,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件小事,却不想上善考虑良多。他不好拂了上善的意,对上期待的眸子,才语气软下几分,开口道:“走吧,我同你去一趟。”
上善顿时脸上笑开了,走过去拖着他出门。“走走走。”
经过门房外,看见站在廊下的聂于,他道:“劳烦聂管家准备个车,我同你家主子要出趟门。”
聂于看向延青,后者点了点头,他才对上善道:“好,请主子和道长先去前堂稍歇,小人这就去备来。”
“有劳了。”
聂于忙道不敢,微微躬身退走。离了他们的眼线,脚下快速奔走起来,直往马棚处套车。
路遇迎面而来的秦子民,见他行色匆匆,便问道:“何事啊,这般着急。”
聂于没理会,从他身旁交错走远,秦子民见他目中无人,决定跟上去看看他有何猫腻。
见他套车,便知延青要出去,遂再上前寻问:“主子要出门?”
“是又如何,今次应该轮着我了,你好生的待着看院吧。”聂于套好车,直接跳上车驾离开,挑衅的看着秦子民独守原地跳脚。
志得意满的样子,剌痛了秦子民的心,破口大骂道:“小人得志。。。。。。。小人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