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民和聂于不放心,因不知延青他们回来从哪里入。两人便分开来,一人守在前门,一人守在后门处。
亥时末,后门几声响动,并着脚步落地的声间,秦子民知道,他们回来了。
他当下从座椅上起身,打开门。入眼,如果是他们回来了。
他上前几步,牵下延青身后的马,“主子办事可还顺利?”
“嗯。”延青跨进来,未多做停留,直奔后院。边走边道:“子民。。。。。。。。吩咐厨房备些热水来,送去我房内。你们两人都去歇着吧,有事明日再说。”
“是。”
秦阳、高离把马往棚内一牵,也不系在栏上,转身就往屋里赶。
几人时常留宿,后厢的房间就空了下来。
廊下分开时,他们拱手道别,之后便各自走进各自的房内,一头栽进被间沉沉睡去。
延青开门,下意识的就朝着桑落暖阁走去。今夜,她屋内的烛火全熄,手刚触及珠帘时,他顿住了。
房内轻浅的呼吸,悄悄的拂向他的心尖。延青挑眉一哂,转身回了自己的房。
他的房内与桑落不同,此刻却是燃着烛的。一经踏入,便闻得一阵清香,他转身向床边走去。掀了帘帐来看,两抹晕染着绯红的春色,陡然撞入他的眼中。心下当时就热烫起来。
桑落将自己窝成小小的团,拱在他的被间,一如先前的猫儿似的。
他上前,柔柔的抚上她半掩在被下的俏脸,手下一片滑腻。
秦子民领着两个下人,将浴桶中注了大半桶热水。他刚想留下服侍时,被延青谴出了门外。
“你也去歇息吧,这里明日再喊人过来收拾。”
“是。”
轻轻的褪下衣衫,将满身的污浊一洗待静。坐了半刻,他就站起擦身。虚虚的披了件薄绸中衣,掀了被便要上床。
燥意蓦然直冲脑上,面上的春光,远不及掩在被下的。全身盈白滑腻的肤色,透着霞粉色的妖冶。如果着在她身上,那堪堪几块遮挡之处若隐若的纱绸,也算衣裳的话,当真领他欣喜万分。不想,他跑进跑出,花了大半夜的功夫,回报他的如此甜美的宵食,此时不享,更待何时?
他躺下盖上锦被,手下触之丝滑,游移摩挲。
一阵阵轻微的颤动,叫他撇头看去。
桑落面色绯然欲泣血般,抖动的羽睫梢,似挂着透沏晶莹的水汽。
延青收回做乱的手,抚上她的眼睑,“吵醒你了?”
“嗯。”
桑落瑟缩着战栗更甚,娇娇的泣音更助他心底的涌动,延青坚实的臂,顺着被下移去,停在她的后颈处,带着炙热的余韵,无声安抚。
“还想睡吗?”
灼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面颊上,桑落慌乱的点点头,“要。”
延青哪来的好心,不过是逗弄着她玩罢了。他臂下一紧,将她揽过来,更贴紧他几分。热息拂在桑落耳侧,带着诱人的靡靡之音,“乖,我们等下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