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来听听。”
“现下还未太过炎热,以后吃凉物要先行问过我,不可偷偷的食用。”
“为何?”
桑落不解,延青在吃穿用度上对她向来有求必应,此番要求,还是头一遭。
“于你身体无益,少吃些。待暑日炎热,再多吃些也可。”
延青说的真诚,似是真的为她身体着想。既如此,她也不再纠结,当即应下,“我依你就是,快给我尝尝。”
调羹在深红色的**中轻轻划动,舀起一勺,慢慢送进她口中。
清凉的甜中夹着酸味,入口即生津。
桑落大口咽下,微启着嘴,又索要一口。
延青连送几勺,便停下,转身给了身后的夏半。
“端下去。”
“是。”
桑落目送着汤品离开,似没吃够般,砸嘴回味。
延青嗤笑道:“馋成这样,日后带你吃冰酪,淋上一层厚厚的牛乳,比这好吃不知多少倍。”
“真的?”
“何时骗过你。如今还未入夏,吃不得太凉,小心伤了身子。”
“好。”
桑落极易说服,只要事事讲出缘由,她总是能听信几分的。答应过后,也不会反悔吵闹。
“以后燥热难耐了,端些冰盆过来,莫再找些凉的东西给小姐食用。”
夏半、蒲月忙应下,“是,奴婢省得了。”
“你们廊下守着,别叫人过来了。”
延青挥手遣散她们,夏半走出几步,犹豫半晌,又转身走了进来。
刚进亭内,她就“扑通”一声跪在延青面前,眉眼低垂,全身上下止不住的轻颤。
“何事?”
冷冽的声音自她顶上传来,夏半瑟缩的抖动一下,闭眼咬牙间,含糊不清的吐出一句话来。
“小姐身子尚幼,请公子怜惜些。”
“。。。。。。。。。。”
延青脸色陡然沉下,隐隐的泛着青色。桑落脸上则是暴红,自白玉的颈间染至额上。
延青本不欲解释,奈何她们似将他看作荒**无道的男子。只怕桑落以后见他,也会萌生怯意。
“知你忠心,我自有分寸。退下吧。”
“是。”
夏半颤动着嗓音快速起身,脚下打着怵,险些栽倒。蒲月走了远了,她不知夏半返回去做什么,驻在半道上等她。
待人走近了,她好奇的询问道:“你回去是何事?”
夏半没有同她明说,拐着弯的问她身上的香味是缘由。
“有小姐在,你还敢将身上洒这些香。莫忘了尊卑,失了身份。”
蒲月无处争辩,她此举是有意为之。
夏半见她不语,更是恨铁不成钢。忿忿的将她拉去廊下,左右张望确定无人,她才厉声提醒道:“你休忘了,来之前栖凤姑娘同我们说过什么。你不想要命是你的事,届时,别带着连累了我。”
能被栖凤挑进楼里的姑娘,自是有几分姿色在身的。仗着自身美色,借此上位的大有人在。
蒲月心有不甘,只要稍微伸伸手,便能够上无边的富贵,**实在是太大了。她稍一沉思,便想到了这个孤注一掷的办法,只是还未有所行动,便被夏半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