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好,没有不适之处。”
“无事便好,小姐快回房中歇息,我去灶上为小姐备碗暖汤来。”
“好。”
蒲月扶着桑落,准备上床。延青这时掀了帘子进来,“可有不适?”
“没有。”
桑落眼神飘忽,在延青身上巡视半晌,见无不妥之处。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没有便好,你先歇息。上善方才回来了,我去去就回。”
“你去吧。”
“嗯。”他转头又对一旁的蒲月道:“好生照看不姐,有事去道长那处寻我。”
“是。”
蒲月心头如小鹿乱撞,低垂的头,在延青转身的时候抬了起来,一直目光他离开,才回身去桑落那里。
桑落躺在**,刚才还说着无事,下一瞬觉身子沉重,酸软乏力。她歪在靠枕上,蒲月走过去,小声的问道:“小姐,怎么了?”
“身子有些酸乏,可是常事?”
“是,女子月期各有各自的状态,小姐无需太过担心,皆是常态。”
“嗯。”
蒲月斜着眼梢,朝门边瞥去,见没人来,她低在桑落耳旁,低声道:“小姐,女子信事万不可与男子同床的,更不能行房中事。”
桑落陡然红了脸,应道:“自是不会。”
蒲月见桑落性子纯正,认定她好骗。心中百转千回间,想出了一计法子,慢慢的引着桑落上钩。
“小姐。。。。。。。。可要为公子安排通房侍妾?”
“为何?”
“公子正值壮年,如今小姐多有不便,自已安排的总比外头的干净,且听话容易拿捏。”
话已至此,桑落不由得抬眼看过去。眼前之人眉目含春,敛唇勾笑间,处处带着风情。
察觉到桑落的注视,蒲月心惊肉跳的赶紧躬下身,求饶道:“小姐恕罪,是奴婢多嘴了。”
性子纯,不代表她傻,桑落当下决定静观其变。掩了面上的漠然,轻笑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为何要怪罪于你。”
蒲月闻言,大着胆子稍稍直起身,抬眼朝桑落看去。却不想,她的小动作,桑落尽收眼底。又道:“瞧你的姿色俱佳,可有胆量向公子自荐枕席?”
桑落抛出诱人的饵料,蒲月当下心中雀跃,面上却不动声色。姿态卑微的快要跪地求饶,“小姐莫要说这种玩笑话,就是给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行此猪狗不如之举的。”
“你姿色不俗,有何不可。你不必自谦,等下延青回来我便同他提上一句,成与不成,看你的造化了。”
满心欢愉之色再掩藏不住,蒲月这次跪的真心实意,“这。。。。。。。。公子怕是会恼。”
桑落却不让她退缩,狠心的推了一把,“那我先不提,你今夜过去看他是何态度。如果他愿意,自当会收了你。不过我想。。。。。。以你的本身,定有让他同意的法子。你说。。。。。。。是也不是?”
似是强人所难,蒲月脸上显出犹豫之色,桑落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语鼓动,蒲月终于认同了桑落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