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几欲泣出声来,“是小姐,小姐方才说,她现下身子不便,不能够服侍主子,便让了奴婢今夜过来。奴婢这副身子,得了小姐的应允,已然属于公子了。公子。。。。。。。。”
字字泣血,眼尾欲落未落的泪,似是正在控诉着他方才粗暴的言行。
延青稍稍退后几步,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屈起一臂,撑在下颚处,似在等着她接下来的行动。
蒲月抬眸,见延青神色淡然,不复方才的凶狠,当下大受鼓舞。
她倚着墙站起身来,理了理因跌落而浑乱的发。跨着娇羞的步子,亦步亦趋朝着延青走来。
大片的滑腻,没了实物的遮挡,整副露在昏黄的烛火下。
丰满的弧形,随着前进的步子,挺立而颤动。
延青神色依旧,暧昧不明的态度,给了蒲月最好的证明。她唇边笑意止不住的扩大,渐渐的媚态横生。扭着款款纤腰,丢下方才还有的羞涩,在延青鼓动的眸光中,大步跨上前。
她在延青面前站定,心中狂喜,臆想只差一步之遥。不待延青有何动作,她自主的将双臂抬起,圈覆向延青颈侧。
正待她要触到他的衣角时,延青陡然间挥手,将她甩出两丈远。
帘珠被突然而来的重物砸的噼啪作响,疯狂的晃动着,好久才停下来。
蒲月立时摔得动弹不得,她几欲起身,将将抬起半身,下一刻就跌回地上。
整个人都仰躺着,延青踏着步子缓慢走来。幽深的眸光看过去,如同看向一滩死肉。
延青踱来的脚步声,像是阎王殿里的催命符。她就算再蠢,也知道延青对她的态度。
看着正对着她面上的暗色绸面鞋尖,心下骇然。几次张唇,喉间才发出细微的声音,“公子。。。。。。。公子。。。。。。饶命,我再不敢了。当真是小姐。。。。。。。。”
还未说完,一脚踏在她的还张着的唇上,死死的抵住。血红的眼珠微微向外突起,似要因过大的力道而爆体而出。
“嗬嗬。。。。。。。”
延青居高临下的俯瞰过去,面色森然,“原是我敛着脾气,竟叫你们这些牛鬼蛇怪瞪鼻子上脸,忘了怎么做个人了?你既这么喜欢爬床,我自成全你。”
他松开脚,走出去,不一会儿,进来几人,将瘫倒在地的蒲月拖起。
她全身筋骨钝痛,如利刃在切割般。架起的高度,将她悬空,脚将将挨着点地,双臂似要被撕裂开,痛的她直抽冷气。
延青漠然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带着最后的判决。
“她既想玩,你们就找几人同她一道玩玩。末了,捆在城门口,谁人想玩,皆可随意拿去,只别将人玩死,送回即可。”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一张脸肿涨的,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她口唇被掩,发出呜呜的惨叫。
延青听着甚吵,蹙眉瞥了眼桑落的房内,压低了音色道:“将她舌头拔去,吵着小姐歇息了。”
来了闻言颌首,“是,主子。”
说完,拖着人从后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