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桑落不解的抬头,问道:“你且说与我听听看。”
“好。。。。。。你既问了,公子便好好教教你。事先说好了,一经教授,可不得反悔的,你可答应?”
“你说来就是,我自认真学的。”
“如此。。。。。。。。甚好。”
说罢,他紧紧揽住她的肩头,左手稍稍使力,携着她的发顶,抵向被中。
呜咽轻喘,伴着娇声低泣,他自是不急的,于有些事,必需徐徐图之,方能有事半功倍的成效。
他垂眸,关切的询问,“可还好?”
桑落茫然的呆住,不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好”还是“不好”,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瞠目结舌的回望着他,眸中雾气甚浓,垂挂两侧羽睫末梢。一动一颤,隐隐抖动着,一如她此时的心境。
“时辰不早了,如不早早歇了,可要来不及睡了。”
延青君子端方,还不忘出声提醒,甚是好心。
桑落欲语还休,求饶的话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她咬着下唇,羞羞的应了轻,低若蚊蝇,“嗯。”
陡然乍开的笑意,自唇角漫上眼梢。延青沉浸在诓人的愉悦快意中,自得意满。
桑落确实有趣,见着她一步一步由自已亲手教养,果真成就非凡。如不是不能宣诸于口,他必定要好好的嘉奖一番。
隐隐有泣声传来,娇娇的询问道:“如何?”
延青爱怜的伸手过去,揩了揩她下颚湿滑津亮的口液,赞赏的鼓动道:“甚好。”
手下动作轻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舒意自全身漫开,心绪未定间,他捞起浑身湿透的桑落。
盈白俏脸绯然一片,涌着的泪自眼尾滑落,滴入身后的软枕中。微微张开的唇,比那涂了口脂的还要艳丽。
微阖的眼睑,轻轻颤动着,疲累的似是下一瞬便好睡过去。
延青披衣下床,渡来口冰凉的茶水。
入口便已温热,桑落一口咽下,延青神情自难言说。
他一言不发的单膝跪在**,眼中裹着柔柔的佳人,眸中将将恢复的磅礴之息,立时又倾巢而出。
“身子可还好,有没有哪里不适?”
不说还好,延青一说,桑落立时就觉得腹痛难忍。
她抱臂弓缩着,剧痛来的如此之快。方才还润红的小脸,一下子退的惨白。额上细密汗,争相的滚落,口中呜呜咽咽,呻吟不止。
延青过去抱起她,抹去她额上的汗,焦急的道:“方才不是还好,怎的突然就这样了?”
“腹中绞痛难忍,我这是要死了吗?”
“信口胡诌,哪能这么轻易就说出死不死的话来。只要有我在,还能让你出事?”
延青伸手过去,贴上她肚腹处,源源不断的热息自他掌下传来。
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正常。方才的疼痛像是错觉般,桑落暗暗称奇。
“闭上眼歇息吧,我守着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