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身过去,低低的在桑落耳畔说了句话。随风消散,只他一人知晓。
延青依着多年前的印象,往城效赶,停下岔道口,勒马伫下。
“往哪处走?”
“不知,先在此处等等他们。”
“可是跑的太快了,不知要何时才能追上来。”
“无碍,总有事情来打发时间的。”
“何事?”
兜帽褪下,露出笑意未落的眉眼。不知风吹的还是笑的,眼梢尾睫垂挂着洇湿的水汽。鼻头微红,湿漉漉的雾眸,触动他心尖处的柔软。
骨峰凛冽的指节屈起,虚虚抬起纤细的下颚。朱唇明艳轻启,美眸眼波流转,柔媚风情。
“我可美?”
俯身轻舐眼尾摇摇欲坠的珠儿,转至玉挺琼鼻,落上微阖的娇唇,喃喃呢语,“粉香汗湿,春酥融白,腰似杨柳弱袅袅,漫道香津同玉液,与郎搅同共绸缪。”
“唔。。。。。。。。何意?”
“现下且不同你说,留待晚上再好好畅聊一番。”
“如此神秘?”
“自然。。。。。。。。。用心些,他们还有一会儿才到呢。”
胶着的喘息自鼻端漫开,喷洒在桑落脸上。她被迫高仰玉颈,唇间灼息似疾风骤雨,卷走她所剩不多的神智。
“驾。。。。。。。。。驾。。。。。。。。。。”
压力消失,桑落揪在手下的衣襟已然发皱。眼睑微垂,簌簌抖动,埋在延青怀中喘息顺气。
延青伸手揩去她唇角泛亮的水色,蓦然又压身吮了一口,在秦子民他们到达跟前时离开。
“主子。”
“主子。”
“嗯。”
秦子民和聂于恨不能抽断马鞭,才将将赶上。身前老马,喘声震天,瞧着样子,像是下一刻便会倒地不起。
“主子,我们来带路吧。”
他们再承受不住颠簸,毕竟是两个花白之发的老人,比不得依旧壮烁的延青。
“走吧。”
“是,主子。走左边这条道儿,再行二里就到了。”
接下来一路过去,延青拥着桑落骑马慢行,巳时两刻,便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