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爹可在里头。”
“在的,东家在里头用膳。”
“知道了。”
高大的身影绕过屏风而来,聂胜甩了马鞭放在身旁的小几上,上前躬身向延青行礼。
“主子。”
后又朝桑落拜了拜,“小姐、秦叔。”
“嗯,打哪处来啊,可用饭了不曾?”
“城里过来的,庄子内的事务忙完,本去清园找主子的,到了那处,才知晓主子来了庄上。是以,骑马找了过来。”末了,又道:“未曾用饭。”
“先坐,有事用完饭再说。”
“是。”
聂于起身,让福四家的去厨房另找来一副碗筷。将将坐下,又有人来。
“聂胜可在?”
“在的,请问小爷找我们少东家有何事?”
“他在何处?”
“就在里间用膳。诶。。。。。。小爷请稍等,我去请示下我们少东家再禀您。”
不待他过来禀报,那人兀自闯了进来。
“主子、小姐,聂伯。”
“嗯,也是打城里过来的?”
延青见风尘仆仆的两人,似是有意找过来的。
“是。”
秦阳朝桌面瞄了一眼,转身出去喊人拿来一副碗筷,闷头吃了起来。
秦子民见状,算着两人的距离,一脚踹了过去。不想,秦阳稳坐不动,秦子民又是一脚,这次,加了几分力道。见他还是正常用饭,刚抬脚准备踢去,聂胜出侧着身子出声了。
“秦叔,我没做错什么事儿吧,您下脚可不轻呢。”
秦子民顿默,目光幽幽的朝埋头吃饭的秦阳瞥去。后者一脸茫然,小声道:“怎的,有何不妥?”
延青待他们向来宽宥,无伤大雅的小事,自不会斤斤计较。桑落搁了筷,他也紧着撂下。
“你俩还没吃,快些用吧,菜凉了味道就不佳了。”
“多谢主子。”
聂胜扒着盘中的菜,心下委屈,平白无故挨了两脚,照着腿上的青痕来看,秦子民当时必定是下了狠心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