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折了这么些人,若是个有血性的,定然还要再来。清园再加守卫,替补折了那些人的位置。”
聂胜犯了难,之前分派早将人遣了个干干净净,哪里还有空闲的。他嘴上应着,转头朝秦阳猛使眼色。
两手摊开,秦阳表示他也无能为力。
“人手你们不用担心,我自会安排来。”
两人闻言,立马喜不自胜,“原担心没人了,主子既有后招,我们定当照办。”
“嗯,我先去。”
“恭送主子。”
两人站起身,看着延青的衣角消失在廊下,才又落回座上。
延青沿着游廊走去东厢房,触上门把即推开。
彼时,上善正斜躺在**梦春秋。陡然而来的响动,惊的他抖动着身躯坐了起来。
待看清来人时,又躺了下去,“我说呢,谁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你下手也忒重了些,险些没叫我魂飞天外。”
“起来说话,我有事找你。”延青上前踢了踢他耷在床沿的腿。
“不去,不约,没空。”
一连三答,似在回报他方才推门时的无礼。
延青掠过他的回答,直接问道:“你观里调些好手过来需要多久。”
上善一听,这是要搞事情啊。猛一挺身,坐了起来。
“你要人做什么,我先说好了,违法犯纪的事可不做,丧良心的事,也不行。”
“不过是借你几人加强这院内外守卫。”
上善嗅到了八卦的味道,起身贴的进了些,“怎么,你又惹上事了?”
延青瞥了他一眼,道:“我何曾揪着他们不放,那些人像跳梁小丑一般,上下乱窜。事情总要有个解决的,既如此,不如一次料理干净的好。”
“你又要准备走人了。”
延青挑眉看他,不语。上善又问,“你这次要去何处,何时才能再见。”
焦急着,探臂过来拉他的手。延青躲开,似有嫌弃,“你先招十几人过来,尚且没定论的事,之后再说。”
“现下传信过去,最快也要十多天。”
“太慢了,还有什么办法。”
“只要十几人?”
“足矣。”
突然想到什么,上善趿鞋下了地,“诶?前几日听观里的小道说要往冀京这边做场法事。想是离的不远,晚些时候,我出门找找。”
“嗯,此事就交付于你。”
“好说好说,我们多年老友,保宅安康,我自也住这里的,相当于,保我自己了。”话锋一转,上善又道:“事先讲明了,若你再像上次走的无影无踪,我就是翻天覆地,也要把你找出来。”
“行了,同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的。我答应你,走时一定会知会你。至于去何处,我心中尚有个大概的想法,确定了再同你说。”
得了延青的回答,他暂时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