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技师在给她按摩腰部。
张牧原来了,带着一台沉重的检测仪。
他让女技师给余苏用了一种有麻醉作用的精油,不过十分钟,她就睡死了过去。
旋即,张牧原将仪器插上电源,开始在余苏的脑部下针。
几公分的针,缓缓刺入她的脑部。
而她都没有醒。
很快,仪器的显示屏上出现了一排排奇怪的电波,像是脑电波,但又不完全是。
过程只有十五分钟,张牧原又小心拔针,收起仪器出来了。
女技师拿着燃着的精油灯走进了房间,放在了余苏身边。
理疗检测室,张牧原拿着电脑在分析仪器上的电波,最后轻叹一声,望向秦修白。
“修白,苏苏脑中的确受过很严重的伤,现在还有些许没有完全消散的血肿。”
秦修白心头一沉:“所以?”
“以我的经验,你千万不要试图去唤醒她的记忆,否则非常危险,有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因为是好朋友,张牧原便没有藏着掖着。
秦修白呆若木鸡。
他让张牧原给余苏检查,是想分析她恢复记忆,以及恢复记忆过后的风险有多少。
看样子,她永远都不能恢复了。
那么,他们之间呢?
他已经没有把握,余苏能再一次爱上他。
“修白,苏苏差不多要醒了,我得走了。你的药还在配,到时候我让阿飞来拿。”
张牧原顿了顿,还想说什么的,犹豫了下又走了。
房间里,余苏已经缓缓苏醒,女技师也停下了推拿。
“唔,我这是睡着了吗?”
余苏伸了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却又记不得发生过什么。
“余小姐,您睡了一小时二十五分钟,我给您用了这几种混合精油推拿。”
女技师指了指那些瓶瓶罐罐。
余苏对这些也不熟悉,活动了一下腰,的确是不痛了。
“谢谢你!”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