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苏很喜欢,看了许久又依依不舍地放了回去,然后拎着箱子下楼。
从电梯出来时,余苏就愣住了。
大门口,秦修白斜靠在大G的车头,一手插在裤袋,一手搭在车头,弹钢琴似的敲击着侧盖。
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太忙,他那头发乱得跟鸟巢似的。胡子没刮,唇边有一层浅浅的青。
即便这慵懒邋遢的样子,也掩不住他眉骨间的凌厉。
那双眼在余苏身上流转,如刀锋般。
余苏拖着箱子走到门口看了秦修白一眼,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便往自己的车走。
“苏苏,我们是有多大的恨多大的怨,你连话都不想跟我说?”秦修白压着怒火问。
“你别误会,我只是社恐,不知道说什么。”
余苏把箱子放在副驾驶,准备上车走人,秦修白却抄着手挡在了车前。
她关上车门,冷冷看着秦修白:“秦修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不知道说什么吗?那我问一句,你就回答一句。”
余苏没理他。
“你和沈逸安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很小的时候吗?”
“是又怎么样?”
秦修白又问:“两年前,你从医院离开过后,是跟他在一起生活了两年?”
余苏惊得目瞪口呆:“秦修白,你居然调查我?你这是侵犯他人隐私,我他么要告你。”
“你知道沈逸安那禽兽做过什么吗?”
“你才是个禽兽!你疯狂地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影子,不觉得很变态吗?你要是真的爱那个女人,当初就不要让她死啊?”
那个女人他妈的是你啊!
笨蛋!
秦修白也想骂回去,可想起张牧原的警告,到底是忍住了。
他关上车门,把余苏抵在了车门上。强势挺拔的身板裹挟着她,根本无处可逃。
余苏气势顿时就弱了下来:“你要做什么?”
“你听好了,我不管你跟沈逸安之前是什么关系,但从这一刻起,不准再接近他。否则,我一定会当着你的面,让他从这个地球上消失!”
说着,秦修白捏着余苏的下颌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咬得有点重,留了个很深的齿印。
“是你先睡了我,你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