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不应该照顾他吗?”甄莲对秦修白满肚子恨,讲话也不好听,“我不管,你立刻马上找全球最好的医生,不惜一切代价来给修然治病。”
“治不好的。”就算治得好,他也不想治。
甄莲气不打一处:“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电话挂掉,秦修白所有的好心情都没了,寒意从他眉骨间一寸寸冒出来,又怒又受伤。
他记得,当年他奄奄一息的时候,只有余苏在照顾。
而他的母亲,却因为秦修然吵着闹着要买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喜滋滋去了香港。
他一直不懂,他到底哪里做的不好,那么不受待见。
回到家,秦修白牵着余苏径直上楼,进卧室,然后抱着她扑在了**。
余苏挑眉看着他:“你又要耍流氓?”
“嗯!”他捏着余苏的下颌,柔声问,“可以吗?”
这句话真是废话,不管可以不可以,都挡不住秦修白气势汹汹的热情。
没有半分犹豫,他低头含住了余苏的唇瓣,手也迅速探入她的衣摆,捏着她的腰肢。
余苏没有躲,并不是因为打不过秦修白,而是……那该死的,令人窒息的熟悉感。
唇齿纠缠时,她会觉得心悸。
担心余苏的身体不好,秦修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指腹轻轻从她唇上划过。
“想通了吗,嫁给我好不好?”
“不好!”余苏又拒绝了他,“我不喜欢做别人的影子。”
秦修白一脸没好气:“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了,你是你。而且,我吻你的时候,感觉你挺喜欢的。”
“我是颜狗,你长得这么帅,逢场作戏也不是不可以!”
“……逢场作戏是吗?”秦修白一手扣住了余苏腰肢,眼神邪恶了起来,“那就不止是吻了。”
他将余苏的身体用力摁向自己,某些地方已经觉醒!
余苏脸一红,正要屈膝撞过去,便听得阿飞在外面前面:“先生,西沙岛那边有消息。”
阿飞的声音出奇的凝重,秦修白便只啄了下余苏的唇,开门走向了书房。
关上门,阿飞才小声道:“先生,橡皮艇已经打捞上来了,烂的不像样子。”
“有发现吗?”
“有!”
阿飞调出手机里的高清图片,破烂的橡皮艇底部,有一条至少三尺长的大口子。
乍一看没问题,但切口非常整齐,并不像是礁石划破的。
所以,这场意外极有可能是有预谋的。
当时的橡皮艇上只有道具师和余苏,而在余苏出事故之前,道具师却先坠海了。
不,也可能是跳海。
秦修白眼神瞬间阴鸷起来:“去抓人了吗?”
“已经派人过去了,估计很快就有消息。先生,道具师不会无缘无故伤害太太,怕是有人买凶。”
“当然是有人在策划。”秦修白想到自己出车祸的事,又锁定了秦修然。
难不成,那混蛋是想一箭双雕?
杀了他和余苏,就能得到秦氏?可是,他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守得住家业吗?
他们是亲兄弟啊,他怎么下得去手?
“人抓到的话,我亲自去审。”
言罢,秦修白转身出了书房,他要当面问秦修然,到底是有多丧心病狂,才做得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