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秦文征什么事都不想管,但每每看到家里鸡飞狗跳,却又气不打一处来。
秦修白也不想理他,便侧身从他身边走过。
“修白你站住!”被无视,秦文征更愤怒,“你这是什么态度,秦家的规矩都没有了吗?”
“爸,公司有事,我还赶时间!”
不想再刺激秦文征,但也不想跟他说话,秦修白随便找了个借口。
他对这个父亲也没有多少感情,但凡他当年不那么风流,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如今秦家这乌烟瘴气的氛围,都是秦文征一手导致。
秦文征倒没有像甄莲那么不待见秦修白,有些痛心地道:“修然已经瘫痪了,你就不能让着他一点吗?”
“他变成这样,不都是你们惯着的吗?”
“可他好歹是你弟弟。”
“我没有这个弟弟,还有事,先走了!”
不等秦文征再回话,秦修白快步流星离开了主楼,开着车就绝尘而去。
他讨厌这地方,令人窒息。
途中跟余苏打了个电话:“苏苏,你在哪儿?”
“家里啊,席若飞让人把剧本给我送过来了,我正在看呢,编剧改了许多地方。”
“改吻戏了吗?”
“……你有病吧?”
余苏娇嗔软糯的声音,把秦修白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便特意拐了弯去买了榴莲酥。
快到家的时候,阿飞打电话来了:“先生,人控制住了,在警局这边,您要立刻审问吗?”
“稍微等等吧,我把榴莲酥给苏苏送过去。”刚出炉的,冷了不好吃。
稍顿,他又道:“他有说什么吗?”
“没,嘴很硬,说他什么都不知道。我猜测,这会不会和您车祸一样,是二少爷干的?”
“不是那畜生干的,他做了亏心事会心虚,刚才我质问他时,他态度很嚣张。”
“那……”
阿飞没望下说,秦修白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挂掉了电话。
不是秦修然,而恨不能余苏死去的人就只有一个了。
会是她吗?
秦修白的车刚开进别墅大门,余苏就看到了,心没来由的跳得有些快。
她连忙拿着剧本来到楼下大厅,坐在沙发上假装看剧本,还一副很投入的样子。
秦修白进来时,看她专注于剧本无法自拔,便轻轻把榴莲酥搁在了桌上。
余苏眼底余光看到熟悉的包装盒,也不知道什么口味。
她装着不经意侧了下身,很惊讶地道:“哟,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幸亏回来得及时,不然都不知道你现在看剧本,竟然可以把本子倒过来读。”
“……”
余苏一愣,低头看了眼手里拿反了的剧本,羞愧得站起身就朝电梯跑。
没注意,受伤的脚一下撞在了沙发上,疼得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