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不能怒。
她不知道,她蒙在鼓里。
但秦修白还是脱口道:“他送给你就收下吗?你知不知道这东西代表什么?你真想要钻石项链,我回头买一条给你就是。”
“有病!”
余苏脸色也有些不好了,转身就回了卧室。
秦修白愤怒得话都说不出来,看着余苏消失在门口的残影,心头一阵阵的刺痛。
不能让余苏这样懵懵懂懂下去了,得让她认清事实,让她知道她是谁。
他走到余苏卧室前想敲门,犹豫很久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还是不敢,张牧原说得很清楚,余苏这种情况,一着不慎就可能变成精神分裂。
他不敢冒险。
余苏洗漱了躺在**时,都还在生气,秦修白的反复无常让她特别讨厌。
一条项链,反应那么大,神经病!
她又忍不住拿出钻石项链看了起来。
项链有三圈,每一圈的吊坠都是一颗鸽子蛋。边上是纵横交错的一颗颗小钻石,但也比平常的钻石项链大太多,大大小小一百多颗钻石是有的。
确实很奢华。
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特点。
余苏看了半晌,就把盒子放在了床头柜里,她对首饰没有特别的喜欢,除非是工作需要。
熄灯时,手机又弹了个短信,秦修白的:【对不起!】
余苏没理他,闭上眼准备睡觉,脑子里却忽然涌起一些诡异的画面。
熊熊燃烧的古宅,被撞塌的院墙,一辆面目全非的车,还有个血肉模糊的女人。
仿佛有个冰凉的声音在说:“你不配,不配!”
余苏忽然感觉很不舒服,她慌忙打开灯,用力掐了掐眉心,这才稍微好了点。
怎么回事,她还没睡呢,是在做梦?
可哪有人睁着眼睛做梦的?
在**坐了很久,确定没有奇怪的画面在脑子里,余苏才又躺下睡觉。
闭上眼,想起了沈逸安的话:“古宅……你看清楚那门匾了吗?”
门匾——
想这事儿,那熊熊燃烧的画面就又出现在脑子里,然后,余苏看到了一块倾斜的,被烧得只剩下了半个字的牌匾。
但她知道那匾上写着什么,那是他们余家的古宅,曾经是南城权贵和地位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