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我——”
余苏哭得难以自己,在孩子们面前不能哭,在阿A他们面前不能哭,但沈逸安面前无所谓了。
小时候他就护着她,可能习惯了在他面前无设防。
“乖,没事的,我想办法打听一下。”
“那你有消息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挂掉电话,沈逸安却久久不能回神。
秦修白死了?
哼,他怎么可以死呢,就算要死,弄死他的人也应该是他,怎么可以落在别人手里?
他裹上睡袍就走出了卧室,敲了敲侧卧的门:“阿超!”
“少爷,什么事?”姜超几乎是秒起床,打开门时眼睛都还没睁开,眯着一条缝。
“去查一下纽约那连环车祸是怎么回事,有没有秦修白在里面。”
“原来是这事啊?”姜超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少爷,您关心他做什么,咱们不就是要他死吗?”
“那他么是老子不同戴天的敌人,死在别人手里算什么事?赶快去查!”
“哦,是!”
……
与此同时,银爵别墅区,五号楼。
啪——
秦一航怒气冲天地把搁在花台的一个青花瓷瓶摔在地上,又狠狠踹了一脚。
“都他妈的是猪,老子费尽心思把人弄去北美,花了那么多钱居然都失手了!”
沙发上,路铭澈拿着手机打游戏,头都没抬一下,仿佛这大厅的乌烟瘴气跟他没关系。
“阿澈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在嘲笑我吗?”
秦一航恼羞成怒地走过去,一把揪住路铭澈的衣襟,五官因为狰狞而凶相毕露。
其实秦家的基因非常出类拔萃,秦一航长得也很英俊,素常也是温文尔雅的代表。
但这一刻他像个暴走的恶徒,满目杀机。
路铭澈挑眉冷冷看了他一眼:“二爷,你们秦家的事跟我无关,我更不想参与。”
“你不想要余苏了吗?你的人生目标不就是娶她吗?杀了秦修白她就是你的了。”
“余苏是余苏,秦家是秦家,你可别弄混了。而且,我这样的人也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