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姿知道是饼干引起的中毒过后,一怒之下拿着刀冲进了甄莲的院子,差点把她活活砍死。
那一次警察都招来了,秦家丑闻上了报,让秦家颜面扫地。
后来秦家族人强烈要求把沈燕姿逐出秦家,秦文征迫于压力,只能把她们母子送出国。
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沈燕姿心死了。在国外嫁给了亚诺家族的领袖,然后疯狂报复秦家。
沈燕姿的报复是灭顶的,持续的。
哪怕她后来意外死了,沈逸安也继承了她的怨恨和残忍,对秦氏无所不用其极。
秦一航就是那个时候才趁虚而入介入秦氏集团的,后来没几年,他就成功篡位。
秦修白因为毒发,好几次都命悬一线。最后总算是把毒压制住,但身体已经却十分虚弱。
那时候他很小,但记得甄莲说的一句话:“修白,是那个女人害了你,明白吗?不是妈妈故意的。”
他也清清楚楚回了一句:“我没有妈妈!”
是的,他没有妈妈!
沈燕姿可以为了自己的孩子而拿刀砍人,他的母亲只会把他当做工具去对付人。
他没有母亲!
此时,母子俩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对峙,气氛是那么的冷漠。
甄莲面对秦修白的质问,其实是震惊的。
因为当年事发的时候,秦修白也不过四五岁,四五岁的孩子能记住什么呢?
她庆幸的以为,他长大了就不会记得那些事。
但自那之后,秦修白对她就像对敌人似的,要不是因为血缘关系,他可能早就把她杀了。
“怎么,你是忘记了吗?”秦修白看着甄莲那因为恼怒而狰狞的脸,面沉如水,“你一直在盼着我死,让秦修然接手秦氏?”
“既然你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告诉你也无妨,那药本来就是伤肺腑的,怎么可能有解药?”
甄莲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多好似的,丝毫没有悔意,甚至怜悯。
秦修白的脸一寸寸的白,一寸寸的寒。寒气裹挟了他整个人,以至于那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无比阴鸷。
这是他的母亲啊——
稍顿,甄莲有补了句:“反正你迟早都得死,还不如早点把秦氏让给修然算了。”
“你这么恨我吗?”秦修白努力压着自己的怒火。
“我当然恨,要不是你我这些年会过得这么憋屈?”
甄莲挽起袖子,手背上都是当年沈燕姿砍的伤口,纵横交错。不止手上,还有身上。
从那之后,她和秦文征再也没同过房,因为身上的疤痕令人作呕。
而这些,归根结底都怪秦修白。
如果他不去亲近沈燕姿,她也不会将他打得半死不活,那么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是我的儿子,为什么要去亲近别的女人?你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跟我争地位的吗,她是这个家的第三者。”
甄莲的咆哮勾起了秦修白满心的杀意。
他用力闭上眼睛,压住心头汹涌的杀意,以及从灵魂深处冒出来的酸楚和伤悲。
如果不是她生的,我会杀了她,他如是想到。
好久,他缓过来,满目讥讽地看着甄莲:“从小到大,只有小妈摸过我的头,问过我冷不冷,疼不疼,要不要。而你,做过吗?”
“你什么都比修然好,比他出色,还需要我做什么吗?你就因为这个来憎恨我,为什么不去恨那个贱人?”
甄莲从不觉得自己错了,在秦修白去听沈燕姿唱歌,还和沈逸安玩耍的时候,她心就扭曲了。
也或许,是从嫁入秦家那天,知道秦文征心里还有个女人开始,她就不曾快乐过。
秦修白不想再说什么,多说一个字都怕忍不住杀意要活活将甄莲捏死。
这样的人,天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