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刚到家,雨就下起来了,不大,但也不小,天色尤其的阴霾。
两个小奶包在大厅里玩乐高,张妈陪着。
秦修白拎着榴莲酥进屋,没瞧见余苏,微微一愣:“宸宸,妈咪在哪儿?”
知宸昂起小脑袋奶声奶气道:“妈咪刚刚说有点急事出去咯!”
“先生,太太是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看起来还很着急的样子,我也没问。”
张妈想了想,一拍脑袋:“对了,我听到她在喊An,好像那个人生什么病了。”
沈逸安生病了?
是要死么,忽然打电话给余苏?
正好有点事情要问沈逸安,秦修白把榴莲酥放在桌上转身又往外走:“阿飞,去壹号公馆。”
阿飞没多问,调头绝尘而去。
此时马路上能见度已经很低了,大概是因为太冷,一下雨就起了一层薄雾。
秦修白翻出余苏的号码打了过去,居然没接,便隐约有些不好的感觉。
可能是前几天失联带来的阴影,秦修白也有些杯弓蛇影。
阿飞把车开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壹号公馆这边,果然余苏的车就停在外面。
“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吧。”
秦修白撑着伞就下车了,电子门是虚掩着的,他推门就走了进去。
“An,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去医院好不好,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余苏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秦修白加快了脚步,直接冲上了楼。
姜超在楼梯边站着,看到秦修白神色一凛,手便往后背伸了过去:“秦先生来做什么?”
秦修白没理他,朝卧室走了去,才看到沈逸安扒在床边,洁白的被褥上一大滩的血。
这个情景秦修白是很熟悉的,因为他之前发病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
余苏蹲在床边抱着他的手,急得泪眼婆娑。
这一幕,怎么看怎么扎眼。
“苏苏,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过来了?”秦修白语气有些酸。
看到秦修白进来,沈逸安强撑起身体,用手背狠狠抹了下唇角的血,咧嘴阴恻恻笑了下。
“你来做什么,是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苏苏?”
秦修白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苍白得近乎泛光的沈逸安,很想嘲讽的,却说不出口。
他们俩,其实是甄莲和沈燕姿争斗的牺牲品。
少顷,秦修白才冷冷问道:“你为什么不去医院,想死了?”
“切~~你这在担心我?那真是活久见呢,你不是一直想要把我弄死吗,现在就是好机会。”
“我说了,嫌脏!”旋即,秦修白把余苏拉了起来,“他死不了,你大可不必流泪。”
说着,用掌心狠狠把余苏脸上的泪抹去:“回家吧,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榴莲酥。”
“修白!”余苏挣脱秦修白的手,有些小心翼翼,“你可以请张牧原来看看An吗?”
“你觉得,我会救一个差点把秦氏毁掉,还曾利用过你哥哥和姐姐来对付余家的人吗?”
“你,你什么意思?”余苏又回头看了眼沈逸安,他那眼神十分抑郁,“你们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