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白伸手抓了抓她头发,莞尔一笑:“没办法,你老公钱多,任性!”
“还傻!”余苏接了句。
……
刚回到家,闫恩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余苏把知沐抱上沙发,才走到一旁接电话。
“姐,我终于联系上您了,呜呜呜!”闫恩差点喜极而泣。
余苏没好气道:“打住,什么事?”
“姐,您是已经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了吗?您可是大明星,娱乐圈的顶流天花板,您好久没营业了您知道吗?呜呜呜,那些人联系不上秦大哥就联系张总,张总又把事情都丢给我!”
从上次拍戏算起,好像是过了很久,但算算也不过十多天。
余苏最近没有接商务,时而上热搜都是负面新闻,要么是打人,要么是剧被曝光。
好在秦修白手里有个水军头子黄毛,就算阿飞不安排,他也会自觉地帮余苏处理负面新闻。
毕竟那一千万不是那么好拿的。
“所以呢?”
余苏把电话夹在肩膀和脖子之间,拿了一条小毛毯给知沐把腿搭上,才又拿着电话到门口。
电话那头,闫恩在碎碎念:“姐,您手上还有好几个广告要拍呢,对了,《妈咪冲冲冲》节目组那边,还在委婉地表示想请您把第二期节目录制完。以及,席导也打电话来问,《夫子》要开机了,您的时间安排上了吗?”
“那你觉得我安排上了没啊?”
“我是这样想的,《妈咪冲冲冲》那个节目只需要花一两天就能拍完,可以先处理。然后几个广告也要紧锣密鼓的安排,最后才安安心心拍《夫子》,您说呢?”
闫恩虽然是个小助理,但胜在聪明伶俐,之前跟着冉昱学了不少,把余苏的工作安排得明明白白。
余苏沉吟片刻,道:“行吧,你给《妈咪冲冲冲》那边回个话,过两天可以安排录制。”
“好,那我这就安排下去了。”闫恩顿了顿,小声道,“姐,您最近是不是和秦大哥那个那个芙蓉帐暖度春宵……就沉迷情爱无法自拔了呗?”
“这话你应该问问你秦大哥。”
“我可不敢,他肯定要打死我。”
“好了,挂了,安排好了告诉我!”
“知道啦,拜~~”
余苏收起手机,转身便看到秦修白倚在沙发边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他微微有些不悦,但也不是很明显:“老婆,你其实可以不用再去拍戏,好好在家陪孩子成长,不是也挺好的吗?”
相夫教子,多么伟大而神圣的事情,而且是余苏曾经致力于要努力奋斗的目标。
余苏看着乖乖坐在沙发上等秦修白喂药的知沐,又看看在客厅搭乐高的知宸,忽然沉默了。
她才发现和秦修白的关系有些古怪,对外她是单身,而事实上她和秦修白是夫妻。
可秦家不承认他们是夫妻,以及她也想不起和秦修白的任何事。
就好像,赶鸭子上架似的默许了秦修白丈夫的身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该怎么做呢?
余苏有些焦躁不安,讪讪道:“我,我上楼去洗漱一下,都一天一夜没洗澡了。”
近了卧室,余苏打开衣柜要拿衣服,忽然间却愣了。
脑子忽然间一片空白,手伸在衣柜里,却好像不知道要做什么似的。
空白不过几秒,但她却用了好几分钟才想起自己上来是要洗漱的,于是拿出了睡衣。
一低头,又看到了之前吐血时被染红的衣服,她又是一阵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