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秦修白眉峰一寒,脸色凌厉了几分。
活动方的主席连忙打圆场:“警官,这是A市秦氏集团的董事长秦修白先生,认识一下。”
小警员不知所谓,但那老警员却脸色顿变。摆了摆手,立即让手下去查四周的监控了。
秦修白环视了一眼在场的人,感觉在场的都是垃圾,便转身给阿飞打电话。
“阿飞,沈逸安给苏苏的那串项链丢了,你立即把阿A和阿B派过来调查。”
“怎么回事先生?需要我过去吗?”
“不用,你在家照顾知宸和知沐吧,我总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照顾好孩子。”
“好,我让他们坐直升机过去。”
“嗯,停在索菲亚迪楼顶吧!”
旋即,秦修白才转身走向余苏,看她一脸的自责,伸手搂在了怀里:“没关系,掉了就掉了,身外之物而已。”
主席连忙道:“秦先生,余小姐,这件事都怪我,您们放心,我一定会把项链找回来的。”
秦修白瞥了他一眼:“东西是在你眼皮子底下偷走的,若非是监守自盗,凭你们是找不回来的。”
听到秦修白这满含嘲讽的话,主席有些不悦,但也只能赔笑脸:“我们怎么会监守自盗呢,这要是传出去多丢人啊不是?”
“最好不是,否则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言罢,秦修白就拉着余苏离开了,没再去内场参加劳什子活动。
上了车,秦修白才重重叹了声,扭头看着一直埋头不吭声的余苏:“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我上次看你反应那么大,就没打算告诉你,谁知道他们还让你进内场,本来想跟你说的,但还没来得及。”
“老婆,你知不知道那项链代表什么?”
余苏摇摇头:“An送给我的时候,也没说什么。”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他根本不是这项链的主人,这项链是秦家一代代传下来的。”
秦修白一顿,又重重叹了一声。
后面的事情他不好跟余苏讲,怕她又想起五年前的事情。
看秦修白欲言又止的样子,余苏便知道自己闯祸了,那项链大概不止一千多万。
她便不吭声了,很自责。
秦修白沉吟许久,轻轻拍了拍余苏的脑袋,才又开车回酒店。
这会儿是肯定查不出项链的去向,还是等阿A和阿B来用非正常手段查一查好了。
秦修白到索菲亚迪酒店的时候,阿A和阿B也已经到了,两人正在大厅里等候。
“先生,太太!”两人匆匆过来打招呼。
余苏又自责又委屈,眨巴了一下眼睛就埋着头往电梯走。
秦修白如此这般交代了两人,才又紧跟着上电梯,发现余苏早已经走得没影儿了。
套房也没人,他愣了愣,径直往楼顶去,才听到余苏在打电话。
“你怎么不告诉我那个项链很贵重呢?你真是的,你当初到底是为了送给我,还是为了刺激修白啊?我要是知道那项链价值不菲,怎么可能拿去做慈善拍卖呢?”
余苏都急哭了:“你总说对我好,可是很多事情你对我都是说一半留一半,我根本弄不清楚你是真的对我好,还是在利用我打击秦修白!”
原来,她心里是有数的。
秦修白站在楼梯间怔怔看着余苏,心头五味杂陈。她不是不懂沈逸安的心思,只是舍不得和他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