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秦修白,余苏对他的感情应该会变成男女之情吧?
因为余苏,他仿佛对秦修白的恨都不那么深了。
旋即,沈逸安又提到了催眠师:“这家伙正在曼谷那边跟一个龙婆修行,最迟三月份肯定能过来。”
余苏依然忧心忡忡:“也不知道能不能让我恢复记忆,或者让我的记忆不要消失。”
“别怕,一切都会好的。”
……
这夜里,沈逸安一个人来到了秦家老宅这边,进入了秦家祠堂里。
神龛上,他早前放的沈燕姿的灵位不见了,多了一尊甄莲的。
他拿起灵位盯着上面一排“慈母甄莲之灵位”几个字,微扬起唇角阴恻恻笑了笑。
“我原本想看你生不如死的活着,谁知道你却死了。你以为死了就能把恩怨一笔勾销吗?怎么可能呢,你配放在这里被供奉吗?”
说着,沈逸安把灵位狠狠砸在地上,用脚踩成了几块。
“除了我妈,谁他妈配供奉在这里?”
沈逸安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块灵位,恭恭敬敬地放在了神龛上,还拜了三拜。
沈燕姿恨秦家,恨秦家所有人。但离世的时候却还惦记着不能进秦家祠堂,不能入秦家祖坟。
她是介意的,因为她和秦文征曾经深爱过。
所以,沈逸安才一次又一次把她的灵位放在祠堂,但也一次又一次被秦文征扔掉。
都记不得多少次了,他已经习惯了每年都来为母亲争取名分。
“妈您放心,我现在能活很久了,我就这样跟他们斗下去,直到他们不敢再扔您的灵位。”
旋即,沈逸安便离开了祠堂,却很意外地在老宅外看到了秦一航。
他就靠在车头,手里拿着一支烟在抽。浓重的夜幕下,只看得到闪烁的火星,和他模糊的轮廓。
“你知道我回来?”
“今天在马路上看到了余苏载你,我猜你肯定会来这儿看看大嫂是不是真的死了。”
秦一航说着指尖一弹,手里的香烟以抛物线形式飞了出去,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光痕。
沈逸安走了过去,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怎么,你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过年了嘛,想到你孑然一身在这边,要跟我们一起过吗?”
“唔,二叔一下子变得这么好客,让我有点儿诚惶诚恐的。”
秦一航莞尔一笑:“好歹我们曾经也合作过,怎么说也是朋友,对吧?”
“我以为‘朋友’两个字对二叔来说是很稀缺的。”
虽然曾经合作过,但沈逸安知道秦一航是什么人,绝不会把他当做真正朋友的。
他耸了耸肩:“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夜幕下,秦一航的表情变幻莫测:“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大嫂死了,你还打算对付修白和大哥吗?”
沈逸安恍然大悟:“你是盼着我对他们做点什么吧?”
“倒也不是,我已经把海外的公司转了回来和沈家合作了,准备搞一些项目,你有兴趣加入吗?如果你加入的话,给你一半的发言权。”
在秦一航眼里,沈家顶多是附属品,他是看不上那点儿东西的。
但是沈逸安不一样,他背后有亚诺家族,那是一只非常庞大且神秘的力量。
沈逸安在思索。
秦一航又道:“我知道你很会做生意,毕竟当年余氏破产和秦氏分崩离析,你都功不可没!”
“二叔这话听着挺让人不舒服的,我要搞谁一个人足以,不需要借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