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一航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品盒子放在桌上,推给了路铭澈。
“看看,喜欢吗?”
这是一块百达翡丽的男表,不用看,这一定又是全球屈指可数的限量版。
但路铭澈兴致索然:“不用了,就吃顿饭吧,你以后也不用再陪我过生日了。”
秦一航一挑眉:“我不给你过,这世上还有谁给你过吗?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她给你过吗?”
路铭澈瞬间无言。
是的,父母都没了,他也没有兄弟姐妹,那些沾亲带故的人早就不来往了。
这世上,唯一记得他生日的可能就是秦一航。
好讽刺!
“收着吧,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丢了也好,捐了也好,都留着吧。”
路铭澈冷冷看了秦一航一眼,便没再说什么。
不一会儿,精美的菜肴一道道送过来,都是秦一航特定的,食材比以往都要好。
“喝点儿?”秦一航拿着两瓶清酒问路铭澈。
路铭澈拿过酒,直接就对着瓶口喝了起来,一口气把整瓶清酒给干掉了。
秦一航忍不住笑他:“阿澈,你好歹是内娱有口皆碑的大影帝,请稍微斯文些,你酒量又不好。”
“影帝?我和你的关系一旦公开,别说是影帝,肯定连十八线都算不上,一糊到底。”
“那也不会!”秦一航端着清酒抿了一口,淡淡道,“如果盛世不要你,就来星和传媒,我捧你。”
“嗯?”
“我海外那家影视公司已经和星和传媒合并,不过我有绝对的发言权。你要来,我如当年一样捧你。”
“你今天是来挖墙脚的?”路铭澈轻呲一声,“你觉得我离开了盛世,还会从影么?”
“你就那么喜欢余苏?”
秦一航提到余苏名字时,眼底倏然划过一抹寒意,但稍纵即逝,他是个极度善于伪装的人。
“我当然喜欢她!”路铭澈思忖片刻,又问,“二爷,秦总是不是真的得了不治之症?”
秦一航敏感地抬头:“怎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
“哦,据我所知是,当年沈燕姿就是因为那毒发而死,修白当时那么小肯定毒性更严重。”
秦一航没说太绝对,这个消息不能传递给路铭澈。
路铭澈没再说什么,又吃了几口菜过后便站了起来:“明天有大戏,我先回去了。”
“今晚不回去好吗?”秦一航拉住了路铭澈,“我好不容易来一趟,陪我说说话?”
“我忙!”路铭澈抽开了手,又把表退还给秦一航,“以后别给我过生了,我也不想见到你。”
他说完就走了,头也不回。
秦一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包房门口,又端起酒杯慢慢喝,直到把整瓶酒喝光。
少顷,之前在路上埋伏余苏的那个杀手走了过来:“二爷,路先生醉过去了,要送回酒店吗?”
秦一航把手表又放进包,快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奥迪车里,路铭澈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他不胜酒力,更何况是加过料的酒。
秦一航走上前拉起他的手,把新手表戴在了他手腕上,捏着他的手指爱不释手。
“阿澈啊,老子要不是舍不得你,以你这臭脾气我他妈早就把你挫骨扬灰了!”
说着他看了眼杀手,“送他回去吧,小心别让余苏认出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