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了马桶,但站不起来,缩在马桶边瑟瑟发抖。
直到这股要命的钝痛消失了,她才挣扎着走到洗手台。
镜子里的那张脸煞白,唇瓣上还有一点血迹,这样子去演鬼片根本都不需要化妆。
余苏缓了足足一个小时才稍微好点儿,洗漱好躺在**,脑子里忽然一阵空白。
刚刚想做什么?
她拿着手机翻,翻到了和秦修白发的信息,还有连视频的记录,才又一点点把他们说的东西想起来。
余苏怕忘记,连忙又打开了日记文档,开始把他们聊的事情写在了上面。
【2月12日晴11点54分
我刚刚病情发作了,头痛欲裂,吐得一塌糊涂。后来的一个小时内,我居然想不起我要做什么。
明天有两件事。
1,上午的戏。
2,拍完戏后回A市,看看孩子们,看看修白,孩子们要上学了,我想陪他们去。
如果时间允许的话,再去找张牧原看看病吧,我好怕。】
写完这些过后,余苏也没睡意,便发了个信息给闫恩。
【睡了吗小恩?】
【姐,还没,在刷抖音。】
【小恩,明天那场戏结束后,你送我去机场。】
【要回A市?我跟你一起呗?】
【不用,我后天就回来了,如果剧组这边临时有变动你打电话给我。】
【好吧】
有了回家看孩子的动力,余苏早上没有受发病的影响,状态特别好,从开拍到结束不过半个小时就搞定。
旋即她就回了酒店,卸妆后立即奔赴机场。
特别高兴,归心似箭。
直到上了飞机,都还在跟秦修白发信息:“修白,一个小时后我就到啦,你来接我!”
秦修白发了个摁着亲的表情包。
从横镇到A市,一个小时整。
下飞机的时候,余苏总觉得身后如芒在背,但转头时却又什么都没看到。
她没行李,径直就朝楼下的停车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