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艳的蓝色妖姬落在地上,花瓣撒了一地。
旋即,外套、衬衣、鞋子、罩罩……从客厅一路到浴室,两人相互扒了个精光。
温热的水从头顶冲下来,瞬间弥漫起一层淡淡的薄雾,氤氤氲氲。
秦修白咬着余苏的唇,耳垂,抱着她抵在了浴室光滑的瓷砖上,然后深埋……
这是个**四射的夜晚。
午夜时分,外面忽然下雨了,一阵阵的闷雷预示着初春降至。
豆大的雨点子打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好一阵聒噪。
秦修白醒了,是心口隐隐作痛惊醒的。
每次突如其来的刺痛,就意味着他会发病,轻则是一两个小时的软弱无力,重则是吐血进医院。
怕余苏担心,秦修白裹着浴袍离开了卧室。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套在身上。
他在客厅缓了一会儿,心口越来越痛,血气仿佛在心口横冲直撞,又胀又闷喘不过气。
来不及跟余苏说什么,秦修白抓起手机飞快离开了套房。
秦修白一边下楼,一边给阿A打电话:“马上过来载我去机场,要快……”
“快”字还没有说完,下降的电梯忽然停了,电梯边缓缓开启,竟是路铭澈在外面。
秦修白呆若木鸡,路铭澈也有些意外:“秦总,您……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吗?”
“哦,没有!”
秦修白随意瞄了眼电梯壁上的自己,脸色何止是差,那仿佛是从土里刚刨出来似的,死灰死灰的。
额角滚落的汗珠挂在眉梢,轻轻一颤就顺着脸颊滑下来。
秦修白很想佯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但不行,心口的剧痛和四肢百骸传来的无力感,让他不得不靠在电梯壁上。
路铭澈进了电梯,看了眼亮着的是负一楼,他便没再摁。
“你要出去?”秦修白淡淡问。
“嗯,晚上喝了点酒不太舒服,去拿点儿药。”路铭澈又看了眼秦修白,“秦总,您真的没事吗?”
“我没……噗——”
秦修白话没说完,一股血气冲上嗓子眼,他都来不及掏出手绢捂嘴,血喷了路铭澈一身。
蚀骨的剧痛令秦修白难以支撑,他无力地靠在了电梯壁上:“对不起路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路铭澈整个人都是懵的,目瞪口呆。
足足半分钟他才回过神来,连忙扶住了秦修白:“秦总您这是怎么了,是急病还是老毛病啊,有药吗?”
他连珠炮一般的问,其实有目的的。
老毛病的话,就足以证明秦修白是真的中过毒,那么秦一航的野心极有可能会成功。
——是的,秦一航在等秦修白不治身亡。
他是个十分有耐心的狩猎者,盯着猎物,慢慢等,然后找万无一失的机会下手。
秦修白的死,对他来说就是机会。
路铭澈的问话并没有什么异样,但秦修白没有回答他,看着电梯慢慢到了负一楼。
阿A已经在电梯外等了,看到路铭澈扶着秦修白出来,顿时一愣:“先生,这……”
“我下楼时偶遇秦总,交给你了!”路铭澈客气地解释了下,让阿A扶着秦修白,他这朝自己车子走去。
“路先生!”秦修白叫住了他,喘了喘气,“别告诉苏苏!”
路铭澈点点头,飞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