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秦修白去横镇了吧?你遇见他了吗?我听人说,他是半夜发病回来的?”
路铭澈心头一沉:“你怎么知道的?难道我身边有你的狗?”
“哎,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的人又不是去监视你的,只是偶然看到你扶着修白而已。”
这话令路铭澈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他没想到在那个时间段还有秦一航的人在监视。
所以,他是时时刻刻被监视着么?
这么一想,路铭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秦一航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说过你们秦家的事情跟我无关,我也没兴趣。”
“阿澈,影视圈不过是资本的游戏场,你哪怕伽位再大又怎么样?你难道从未想过把自己变成资本吗,届时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乐不为?”
“你什么意思?”
“修白如果死了,我就一定有办法将秦氏夺回来,你还记得我曾经许诺你的东西吗?”
数年前,秦一航曾说过,会将秦氏百分之十的股份给路铭澈。
但这个诺言还没实现时,他就已经成了秦修白的手下败将,差点儿被扫地出门。
“我说到肯定能做到!”秦一航语重心长,“我不会再限制你什么,我们可以当朋友,当亲人,你说呢?”
“我不稀罕!”路铭澈淡淡道。
“你先别说这个话,我让你做的事情并伤风败俗。《夫子》的剧组不是已经在炒作吗?到时候肯定会炒你和余苏的CP,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稍微做得逼真一些。修白对余苏一往情深,他……”
“闭嘴,你这人真他妈的龌龊!”不等秦一航把话说完,路铭澈就挂了他的电话。
回到摄影棚时,余苏已经在开始拍戏了,他就坐在一旁看。
这是一场描写梦魇的戏,女主做了一个诡异的梦,梦见了她的身世,然后硝烟滚滚被惊醒。
余苏的装扮是穿着中衣,披头散发,这个样子很吓人。
路铭澈看着看着,情不自禁有想起了秦一航的话:“你就从未想过把自己变成资本吗,届时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是的,他没想过。
路铭澈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未来,因为他入圈就因为父母重病而被资本裹挟,无处可逃。
他有什么资格去想自己的未来?
可现在秦修白要死了!
等他死了,余苏就是孤单一人,他就可以用下半辈子的时间去等候她看他一眼。
其实人的执念有时候很神奇,就像余苏对沈逸安,就像他对余苏,会因为某个时间段产生的好感而惦记一辈子。
他喜欢余苏,并不是因为她多漂亮,多听话。而是在有一次拍戏受伤过后,余苏不计回报的照顾。
路铭澈从来没被照顾过,小时候家里穷,父母所有的时间都被琐事占满,从未照顾他。
后来他认识了秦一航,那是一个谈笑间就能将人置于死地的商人,他眼里只有利益。
秦一航所有的付出,都需要等价会报的。
可是余苏不一样,她仅仅是因为路铭澈教她拍戏,就嘘寒问暖地照顾他。
好多人笑她是不是喜欢路铭澈,她都说:“路师兄教我拍戏,我照顾师兄理所应当的。”
她的理所应当很坦**,没有半分儿女私情。
“余老师,余老师……”
“姐~~”
路铭澈正思忖着,片场一阵急促的喊声将他的思绪拉回来。他连忙起身走过去,才看到余苏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