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跟我一样吗?”
余苏抬起头,微眯着眼醉眼朦胧地看着秦修白,摇了摇头:“你跟他不一样。”
“哪,哪点儿不一样?”
“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看书,做作业。你戴眼镜看书的样子可好看了,睫毛长长的。”
秦修白下意识动了动喉结,心头一阵激动,扭头又踩着脚踏板,忽然像打鸡血似的。
她喜欢我!
她说我和别人不一样!
她说我长得帅,睫毛长!
到家的时候,余苏抱着秦修白都要睡着了,他便扛着她上了楼,贴心的给她脱鞋,洗脸擦手。
余苏身子一蜷,抱着秦修白的手臂就睡了,秒睡那种。
可能是真的喝多了,脸红得像抹了胭脂,滚烫。
秦修白抽了抽手,她蹙了下眉,反倒是抱得更紧。微张着唇,睡得呼呼的。
“苏苏,苏苏?”
喊不醒,居然还有很轻的鼾声,像奶娃那种声音。
“你说喜欢和我在一起,那会是一辈子吗?永远和我在一起,不离不弃?”
秦修白低声道,指尖轻轻勾着余苏的脸颊,心跳得仿佛要蹦出来似的。
到底,他还是没忍住,凑上前在余苏唇上轻轻印了一下,旋即逃一般跑开。
他翻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一句话:你说喜欢和我在一起,那会是一辈子吗?
……
当然是一辈子啊!
弄堂前,余苏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早已经泪流满面。
沈逸安怕她病情加重,想尽办法想要抹去她的记忆,但其实那个催眠师什么都没有做。
祠堂的狙杀发生后的第三天,余苏就醒了。仿佛做了一场冗长的梦,把那些遗忘的东西都想了起来。
但沈逸安不知道,他请来了催眠师,让他把余苏的记忆都抹了。
余苏跟催眠师说了恢复记忆的事,于是两人有了一个连沈逸安都不知道的小秘密。
这些日子,沈逸安怕余苏再出现头疼,亦或者是精神分裂的可能,就带着她做检测。
余苏都很配合,因为人在清醒的状态下,那些测试是没有用的。
她不想告诉沈逸安她恢复了记忆,怕他情何以堪,也怕他难以面对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