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扳倒了扬州总督杨肃又如何?”
“在江宁府这块地盘,我们朱家便是天!”
“老夫倒要看看,这江宁四县的官员乡绅,有哪个敢去赴他秦川的宴,不给老夫面子!”
……
次日,整整一天,江宁府都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四县的官员富商,全都从四面八方而来,齐聚于江宁府。
秦川在府衙内安排了十桌宴席,并吩咐王伯备了好酒好菜。
然而,一直等到傍晚时分,竟没有一个人踏进他们府衙的门槛。
十桌酒席,九桌都空着。
最里面主桌的桌边,也只有秦川,拐爷,以及捕头郑大奎。
看着院内冷冷清清的情景,郑大奎尴尬得脚趾头直扣地板。
忍不住偷偷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秦川和拐爷。
却见秦川若无其事,自斟自饮,拐爷也眯着眼睛,安坐如钟。
看这二人如此淡定,郑大奎不由心中一阵郁闷。
秦知府新官上任,主动宴请四县官员,算是诚意十足。
结果四县官员,愣是没有一个来捧场,没有一个给他面子。
为何他却仍然不怒不恼,从容自如,仿佛根本不放在心上似的?
秦知府年纪轻轻,心理素质就如此强大吗?
这时,苏泷韵从外面走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秦川淡笑着问道:“泷韵,怎么了?”
“我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来府衙赴宴了。”
苏泷韵愤然道,“朱霸江得知你今日要在府衙设宴,宴请四县官员,竟然也放出话去,今晚在自己府中大摆家宴。”
“江宁四县的官吏,以及有头有脸的乡绅富户,都跑去朱家赴宴。”
“此时此刻,朱家门庭若市,满院欢声,甚至院里摆不开,都直接将桌席摆到了大街上。”
秦川忍俊不禁道,“原来如此。”
“难怪四县官员,都如此不给本官面子,连本官的接风宴都不来参加。”
“原来是朱霸江这个老小子,又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来和我针锋相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