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龚谦一连蹲守好几天,都无机可乘。
原本今日如果再没机会,他都打算放弃回山。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终于找到了下手点。
“大牛,听到了吗?”
龚谦眯着眼睛,对身旁的朴大牛说道,“那个姓郭的,和秦川的关系很好。”
“不是亲兄弟,都胜似亲兄弟一般。”
“不枉费咱们蹲了这么多天,总算是找到机会了。”
……
郭有财带着儿子和下人们前往红春楼,点上好酒好菜,叫了美女作陪。
足足喝到后半夜,一群人才醉醺醺地离开红春楼,打道回府。
郭有财喝得伶仃大醉,坐上车驾便直接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只听“咚”的一声巨响,马车猛地一震,戛然而止,
郭有财瞬间被从睡梦中惊醒,骂骂咧咧道,“你们特么是不是喝多了,连车都赶不好?!”
他破口大骂了半天,外面却没有传来回音。
郭有财心中懵逼,挑开车帘一看,却瞬间懵逼了。
这里根本不是江宁城中,而是城外的荒郊野地。
一群身穿黑衣、面蒙黑布的土匪,将他团团包围在中间。
自己手下的十来个下人,都已经被土匪砍死,倒在血泊之中。
儿子郭硕,也一名土匪拎刀架在脖子上,仍然在呼呼大睡。
郭有财瞳孔骤然一缩,额头冒出丝丝细密的冷汗,醉意瞬间惊醒。
“郭老爷,你总算睡醒了。”
龚谦戏谑笑道,“再不醒的话,我们可就没耐心等了。”
说着,龚谦挥了挥手,两名喽啰立刻将郭有财从车中揪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郭有财瘫跪在地,颤声道,“敢问各位……是哪个山头的好汉?”
龚谦冷笑道:“角虎山。”
听闻此话,郭有财不由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角虎山,不正是江宁府周边,最为恶贯满盈、心狠手黑的匪帮吗?
郭有财浑身剧烈哆嗦不停,吞了口唾沫强压惊恐,讪笑道,“各位角虎山的好汉,小人应该没有得罪你们之处吧?”
“噢,各位好汉是不是缺银子花?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