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话。。。。。。
她,很有可能就会失去肢体运动的能力。。。。。。
他决定用手术刀慢慢的一点点分离黏连的地方。
江一汀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很沉,很沉。
几乎要睁不开。
但她能感觉到,麻醉剂正在逐渐失效。
痛觉正逐渐回归自身。
她甚至能感觉到手术刀正在自己的头顶滑动。。。。。。
简墨抿了抿唇,握着手术刀的手指正微微颤抖。
脑海里闪过对方问自己的问题。
“哥哥,这个手术你一个人做有把握成功吗?”
他的回答是----有。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任何一次脑部手术失败的经历。
无一例外全部成功。
简墨从一旁拿过另一把消毒过的手术刀,一点一点的将芯片和脑步黏连的地方缓缓分离。
“痛。。。。。。”
江一汀因剧烈的疼痛发出一声低语,手指紧紧攥着床边,指腹边缘已然泛白。
那疼痛就好似牙签戳破了耳膜进入脑袋。
尖锐的牙签头在脑袋里不断的穿刺着。
四肢不断的抽搐想要收回,却被环扣牢牢的扣死在了**。
无法动弹。
此刻,简墨已经无暇顾及止痛针和麻醉剂的事情了。
再拖下去。
她很有可能会因失血过多而休克。
“哥哥,汀汀好痛。。。。。。”
脑袋里不断传来的疼痛让她无法思考。
“痛。。。。。。”
“求求你,汀汀不想做了,可以吗。。。。。。”
简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进行着手里的动作。
继续把芯片和大脑皮质分离。
当他彻底将芯片取出时,早已是大汗淋漓。
并不是因为运动量大或者是温度过高的热。
而是精神的过度透支。
而手术台上的女孩已然安静许久。。。。。。
简墨把手指放在她细小的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