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执野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他伸手微微用力把她抱到了**。
“那天伤害一汀的那个男人,并不是市长的人。”
“或者说,不是市长直接安排的人。”
慕辞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在背后撑着床。
“都坐到市长这种位置了,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让别人抓到把柄?”
“还有在医院冒充简墨的那个人。”
御执野温柔的眉宇间有着一丝无奈的笑。
“那天医院里冒充简墨的人我尝试过去调查。
他语气里带着调侃,“只可惜呀,监控都被人删的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
慕辞知道他是在调侃自己,撇了撇嘴。
“那你的意思就是怪我咯。。。。。。”
“你当时不也同意了我的说法吗,现在倒是倒打一耙。”
御执野双手一摊。
“我可没有同意过,我说没有就没有,反正阿辞也没有我说过这话的证据。”
慕辞在一瞬间只觉得心梗。
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无力感从心底传遍全身。
“你简直就是,挣着眼睛说瞎话,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上一世的御执野明明不是这样的。
哪有这么斤斤计较啊?
听见慕辞的话,御执野伸出手搂住她的腰。
让她的肩膀和自己的肩膀靠在一起,他的语气轻佻,“那还不是因为阿辞教得好。”
慕辞满眼无奈。
她感觉御执野真的就是天生克自己的。
“那可不是我教得好就行的,还是要你学得好。”
“好老师教这么多学生,也不见得有多少个学生能真正学到什么好东西。”
御执野嘴角微勾,手心搭在她的手背上。
两只手在这一刻重叠。
他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问道:“阿辞,你会待在我身边做我一辈子的老师吗?”
御执野的气息吹过她的耳垂,温热的同时也痒痒的。
慕辞缩了缩脖子。
“那,可得看你表现,我只喜欢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