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上刻着一个陌生的徽记,像是一只盘踞的蝎子。
“还有其他人,姜瑶背后不止一股势力。”
沈黎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寒意。
“这不是赵家的标记。”
萧景和接过令牌,神色无比凝重。
事情,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先回营地。”
他沉声说。
说着,他伸手想去扶沈黎,指尖却在碰到她衣袖的一刹那,猛地缩了回来。
那里的布料,已经被血浸透,湿冷黏腻。
“你受伤了?”
他的声音瞬间绷紧,比刚才面对刺客时还要骇人几分。
沈黎这才低头,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划口,想必是刚才混乱中被刀锋擦过。
“小伤。”
她浑不在意地摇摇头。
可当她的视线抬起,落在萧景和的衣襟上时,剩下的话却猛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玄色的衣袍上,一片深色的濡湿正在不断扩大,远比她手臂上的要严重得多。
“你也…………”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一阵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正朝着这边赶来
萧景和脸色一沉,迅速将沈黎推向她父母的方向。
“躲起来!”
然而,还不等他们藏好,那队人马已经冲到了林前。
为首的一人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急切万分。
“王爷!安王的人马正大张旗鼓地往西山搜山,说是奉旨搜捕刺客!”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两人脑中炸开。
萧景和与沈黎猛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惊骇与一个可怕的猜测。
刺杀是幌子。
调虎离山,调的也不是靖王府的护卫。
他们,都中计了!
真正的目标是…………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