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本王记得驸马死的时候,你可是发过誓的。”
“说以后不问世事,只顾岁岁。”
“怎么现在是受了谁的耳旁风,居然还要多管闲事了?”
长公主放下茶盅,嘴角的笑意也很明了。
她淡定的又添了茶。
“这茶水喝第一盏的时候太过于浓郁了。”
“苦,但也清甜。”
“可喝久了,就淡了,失去了茶本身的味道。”
长公主说着,又给他添了一些。
“我这人不惹事,也不怕事。”
“日子过的恬淡了,也想要增加点色彩。”
“安王从小与我不太亲近,最近来的频繁,性子不也是变了吗?”
萧衍霖见她又喝了起来,不想和她浪费时间。
“皇姐,我来找你也没有其他意思。”
“你我姐弟没必要站在对立面,我的东西丢了,皇姐你知道在什么地方。”
“只要你还我,我可以给你保证,你和岁岁都可以相安无事。”
长公主怎么也听的出来,他这不像是在求她。
更像是在威胁。
她挑眉,“安王张口就说我知道,怎么,你是在怀疑是我藏起来了?”
“难道不是吗?”
萧衍霖不动声色的将腰牌丢在了她的面前。
腰牌上的血触目惊心。
长公主知道那是长风的腰牌。
她更是知道,他已经出事。
现在心里的难过和愤怒,拧在一起。
“报。”
管家这个时候进来,“启禀公主,太后召见。”
长公主的情绪瞬间收了起来。
他要是再晚来一下,长公主肯定会崩溃。
“我知道了。”长公主看向萧衍霖,“安王,腰牌是我府上的,不过我府上这样的腰牌多的很。”
“我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既然你喜欢,你就留着吧。”
“说不准还可以当个纪念,太后要见我,我也不能陪你继续喝茶了,我们改日再聚。”
长公主起身,“送客。”
她转身而去,萧衍霖还没有起来。
“皇姐,我今日可是好心提醒。”
“希望皇姐考虑清楚才是。”
长公主没有停留,萧衍霖迟疑了一会儿才离开。
他不相信,长风的死,不会让长公主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