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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打擂行刺李全中箭探风围庙聪儿陷身(第2页)

费通打了一趟拳,收身立步,对下边说:“哪位上来打擂?”立刻有人应声:“我来了。”随着话音,一个歪戴帽子的大汉走上台来。费通也不问话,伸手就打,那大汉急忙招架,不过两三个回合,费通使个扫堂腿,那大汉就趴下了。他站起来毫无愧色地说:“费总爷武艺高强,我甘愿在您手下充当乡勇。”说完,下台到西边席棚杨怀那里报上名,领一套乡勇皮穿上,手拿二两饷银。站在席棚前好不得意。

费通又问:“哪位再来比试?”

“看我的!”随着话音,又一个二十多岁的汉子走上擂台。可是不出六、七个回合,也照样趴在台上。于是,他也下台报名,穿上乡勇服。话休絮烦,接二连三又有两个打擂人败在费通手下,也报名当了乡勇。

看了方才这番表演,王聪儿觉得好笑。高艳娥这时碰她一下说:“聪儿姐,你看他。”王聪儿往台上看去,不知什么时候杨升到了台上,坐在了杨国仲身边。王聪儿心中暗想,这个杨升倒也一表人材,可惜生在杨家,还不是锦衣美服包着狼心狗肺。

费通连败四人后,拱手对下言道:“各位,有愿当乡勇者,请快去报名,莫失良机。有武艺高强者,请上台比试。如有能打中我一拳者,赏彩缎一匹,踢我一脚,赏纹银一锭。若有胜得我者定予重用。杨老爷有话在先,决不食言。可有人上擂?”

费通话未落音,人丛中有人搭言:“且慢!我来打擂。”只见人丛中走出一位英俊青年,来到台下,他不走木梯,早地拔葱,飞身一跃,便上了六、七尺高的擂台。台下立刻爆出一阵掌声,王聪儿、高艳娥也暗暗叫好。待他在擂台上站定,王聪儿认出他就是路遇与道姑同行的青年。他与道姑的对话,立刻又响在了王聪儿的耳边,对他的上擂,不禁更加关注了。

杨国仲、杨升、姜子石也都很惊讶,他们没想到杨家坪会有如此本事高强之人,个个睁大了眼睛。

费通是个行家,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便问:“请问尊姓大名?”

“以武会友,何必要问名姓。”

见对方不肯报名,费通更难放心:“我观你相貌不凡,根底不浅,若愿投效,不必比武也当重用。以免拳脚无眼,伤你筋骨。”

青年答道:“打擂,打擂,既上擂台,岂有不打之理。如不交手,怎分高低上下。”说着,他瞟了杨国仲一眼。

费通想,此人年岁不大,口气不小,如不将他制服,岂不叫众人笑我无能。想至此便说:“一定要比,那就请吧。”说着,猛然一个“黑虎掏心”朝青年心口打去。青年不慌不忙,轻轻一转闪开。费通头招落空,二招又到,又使个“双风贯耳,”一对巴掌打向青年太阳穴。青年一低头,费通又打空。上边手空,下面脚到,费通满以为这一脚非把对手踢倒不可,青年却轻轻跳起,并且一拧身转到了费通身后。三招落空,费通不免心慌,青年却是从容不迫。俗话说,“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只三个回合,王聪儿就看出这位青年武功不凡。

台上的对打,已过二十回合,情景和刚交手时大不相同。青年的攻势越来越猛,费通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渐渐,步法错乱。头上汗如雨淋,口中气喘如牛。青年完全占了主动,当他转到离杨国仲只几步远时,虚晃一着,卖个破绽,逗引费通扑来。他却抓住费通手腕就势一拉,把费通摔到了台下,人群里立刻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就在杨国仲等人还在发愣之时,那青年突然抽出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杨国仲。老贼这一惊非同小可,慌忙一闪,尖刀刺中左耳,把耳朵削掉了半边。那青年本想再刺,不料台下的费通却趁他不防,一抬左臂射出一支袖箭,正中青年右肩,青年顿觉半身麻木。姜子石和费通一起高声呼叫:“来呀!快拿刺客!”

台下观战的道姑见势不好,急忙招呼:“全儿,莫再恋战,快走!”那青年把缩在桌下的杨国仲看了一眼,狠狠一跺脚:“老贼,叫你多活几天!”随后,纵身跳下擂台。

这时,几十名乡勇、家丁,拿着刀枪棍棒蜂拥围了过来。费通从乡勇手中接过一把刀扑向青年,口中喊:“一齐上,抓住刺客,赏银百两!”青年欲待迎战,半身发麻难以支持。道姑手疾眼快,从乡勇手中夺过棍来架住了费通的刀。但是,乡勇人多,道姑欲战恐难敌众,而且青年已站立不稳,欲走亦难。道姑与青年处境危急,王聪儿见状毫不迟疑,冲进乡勇队中,夺过一条木棒,左抡右扫,打得乡勇纷纷倒地。高艳娥也上前助战,敌住了费通。道姑趁机背起青年,也不及向王聪儿道谢,闯出了重围。

此刻,关帝庙前已然乱套,人们四散奔逃乱挤乱撞,王聪儿见道姑、青年业已脱险,也不恋战,同高艳娥一起汇入到奔跑的人流中。费通领乡勇随后紧追,但是乱马营花,你拥我挤,休说抓刺客,连张三李四也分辨不清。关帝庙前人群一乱,闹得全城哗然。人们不知有了什么祸事,都胡乱奔跑。王聪儿、高艳娥混在人群中,很快来到杨家坪南门。守门乡勇想拦也拦不住,人群如潮水一般涌出。等费通领人赶到要关城门时,王聪儿和高艳娥已出城多时了。

费通垂头丧气回到府中,杨国仲耳朵已经包好,正在议事厅等候,姜子石、杨升坐在两旁陪伴,杨怀站在一旁侍候。从费通的表情,杨国仲已猜出八分,冷冷问:“刺客可曾拿到?”

“回老爷,人多混杂,不好下手,致使刺客趁机逃脱。”

“哼!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率兵数十,大天白日又在城中,竟叫凶手逃遁,我杨府养你何用!”

“事出意外,不及提防,老爷息怒。”

姜子石与费通平素互不服气本有矛盾,如今姜子石见费通被斥,心中暗暗高兴。但表面上不得不做个人情,为之开脱一番:“老爷,今日之事,实乃出人意料,并非费总爷不尽心竭力也。况且,若不是费总爷袖箭射伤刺客,老爷性命几乎不保。望老爷宽恕于他,此后多加小心就是。”

杨国仲不过是想借机警戒费通一下:“教师爷,我们人多势众,眼睁睁叫刺客逃走,面上无光,下次万万不可。”

“老爷放心,以后断不会如此。”

杨国仲吩咐杨怀给费通看坐,然后问:“教师爷,据你所见,今日刺客可是教匪?”

“很难说定,如非教匪,恐无此胆量。”

“我看不然。”姜子石又在卖弄聪明,以显示他的见解出人头地与众不同,“老爷,那青年刺客打擂是假,借机行刺于你是真,很可能是仇家前来报复。”

“是仇人行刺?”杨国仲手捋山羊胡子沉思。

姜子石问:“老爷能否忆起,何时何地曾与那道姑或青年结仇?”

杨国仲苦思苦想,却是毫无记忆:“一时难以想起,也许我曾与他们结冤?”他干的坏事实在太多了,要问他害死过多少人,杨国仲自己也实难说清。

费通说:“依我看,还是白莲教结伙而来,台下还有两个青年女子接应。那白衣女子好生厉害,要不是她来救应,青年和道姑很难逃出我手。”

“那女子我似曾相识?”杨国仲自问,“我在哪里见过?”

“那白衣女子,我……”杨升想说就是她从豹口中救了自己,忽然想到,倘若照直说出,父亲必然追问,顺秧摸瓜,难保不去捉她,那岂不是恩将仇报。因此,又把话咽回去了。

杨国仲却不肯放过:“升儿,你待怎讲,莫非你认得那一女子?”

“不,爹爹,我看那女子不但武艺高强,而且年轻貌美。恰似白衣观音,实在叫人难忘。”

“哼!”杨国仲使劲一捋山羊胡子,“孩童见识,满口胡言。”

这时,一家丁把杨怀叫出去,瞬间杨怀转回禀道:“老爷,有一官府解差,有要事求见。”

杨国仲不知何事,吩咐请解差进来。求见的解差不是别人,乃是押送刘之协的胖解差。他被石头砸倒后并未绝气,在树丛中过了一夜又苏醒过来。今天上午,他不顾伤痛,挣扎来到杨家坪。见到杨国仲,他把刘之协被劫经过一说,便又昏迷过去。杨国仲让杨怀把解差扶下,然后对姜子石、费通二人说:“此事非同小可,白莲教首在我处被劫,我们干系不小。纵然朝廷不怪,我们也不能坐视,匪首逃走,不异放虎归山。他倘与此地教匪合手,则杨家坪永无宁日。我们务必设法重新拿获逃犯,既可向朝廷请赏,又可除我方后患。”

“老爷之言甚是有理,待我领一队乡勇,去往伏虎沟,抓到范人杰,不愁找不到逃犯。”费通拉着架子要走。

“不妥,不妥。”姜子石晃着干萝卜似的小脑袋,“那南山老林,无边无际,盲目捉人有如大海捞针。解差言道,曾在‘半途香’酒店与行劫者相遇。我们何不去找侯小八问个明白,叫他查访得实。然后,费总爷再多带乡勇前去,方能将匪首和同伙一举拿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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