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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斩雁翎副点检保本蒙辽主女真人进贡(第1页)

第二回斩雁翎副点检保本蒙辽主女真人进贡

几朵乌云遮住了烈日,古松的浓荫下显得有些阴森。一阵西风打着旋儿吹来,三五片西番莲花瓣随风飘落。如狼似虎的羽林军,忠实地执行着至高无上者皇帝的命令。哪管什么金枝玉叶,象推操死因犯一样,将雁翎公主架到了臭水坑前。如茵的碧草,娇嫩的野花,全都扭曲了身躯任他们践踏。水坑边还汪着一滩污血,那是随行御厨宰杀狍子时留下的。只不过片刻之间,堂堂公主也要在这里被一刀两断。这里不是午朝门,大概也就无需等待午时三刻和三声追魂大炮了,可算得“斩立决”而决不待时也。充任刽子手的一名军卒,将雁翎按下跪在地,便举起了手中刀。

“刀下留人,”耶律胡大喊一声,分开众人,闯进了核心。

天祚帝暗中松了口气,心说幸亏耶律胡不避斧钺,不然芭非假戏真做。看来耶律胡对雁翎确是一片真心,这驸马倒应该点在他头上。可是,这种感情他并不表现出来,而是黑着脸问:“你有何话说?”

“万岁,公主方才乃是一时失言,她无论如何也不敢诋毁万岁,一定是悔之莫及,乞万岁饶她这次,以后谅她再也不敢。”耶律胡情之所动,泪湿衣襟,唯恐天祚帝不赦,磕头不断如捣蒜。

天祚帝冷笑一声:“雁翎是我女儿,愿杀就杀,她的死活与你什么相干?”

“这个,我……”耶律胡当然说不出他欲做驸马。

“着!我死活与你什么相于?”雁翎在水坑边听见耶律胡冒死求情,非但毫无谢意,而是大为反感,并且立时予以回决,“我何曾是失言,我又何曾后悔,我劝父皇不做亡国之君,乃是肺腑之言。只要这口气不断,我还会说上一千遍一万遍!”

天祚帝确实爱雁翎,但也确实恨雁翎经常犯颜直谏。他自信并不昏庸,只不过平生喜欢游猎,他不信游猎就能失掉江山。如今雁翎态度毫无改变,他不由得把气又发泄到耶律胡身上,吩咐侍卫:“耶律胡与雁翎同党,推下去,砍!”

“啊!”羽林军答应一声,不由分说推耶律胡跪倒在雁翎身边。

刽子手又高举起钢刀,但是他们也明白,这毕竟不是砍杀普通犯人,万岁若不再三降旨,他们不敢将公主脖子砍断。刀是举起了,却不往下落。

肖嗣先恨不能立刻看到雁翎身首异处,以后他就少了一个对头。因此他决心吹风拨火:“万岁金口玉牙,开言就是圣旨,既然说砍,就不能赦,不然有失万岁尊严。”

天祚帝不满地瞪他一眼,转问肖奉先:“依卿之见呢?”

肖奉先早把天祚帝心思看穿,躬身答曰:“万岁,常言道君明则臣敢直言,大唐有太宗之明,才有魏征之谏,吾主至圣至明;公主才敢犯颜直谏,虽然有辱圣明,但用心良善。因此依为臣之见,不可闭器言路,理应赦免公主,使众臣皆知君贤。”

这番话说得天祚帝心里熨熨贴贴,别提有多舒坦了。可是他末及开口说赦,附近有人冷笑几声。天祚帝转首细看,却是观书殿学士肖旻,眯着眼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天祚帝沉下脸问:“肖学士为何发笑?”

肖旻年方二十有二,论文才那真是满腹经纶,出口成章。他于天庆二年进京应试,本该点取头名状元。可是,他其貌不扬,特别是那兔唇,看着确实不雅,为此,北院枢密使肖奉先要将他除名。天祚帝还算爱才,在金殿面试,无论赋诗做对,他都才比子健,天祚帝不忍他埋没,仍取为逃士,并钡点为观书殿学士。后来肖旻才知道,天祚帝原本许下心愿,此科状元要招驸马。只是由于他貌丑,才未做皇家东床。而补缺的状元,雁翎和天祚帝都嫌其才气不足,致使驸马未选成。观书殿学士,本是个闲职,肖旻常有怀才不遇之感,觉得满腹抱负难以施展。常言说旁观者清,他对大辽王朝的种种弊端,确是了如指掌,也时常发些怨愤之言,发泄对现状的不满。对于肖奉先,他向来连正眼都不看,从不颜忌得罪当朝宰相,有可能惹祸丢官。如今天祚帝发问,他正色面奏说:“我笑的是有人心口不一,外忠实奸。”

“何以见得?”

肖娶并不明讲:“揣度圣意,并非没有主见,只想取悦万岁,误国便在所难免。诚如李林甫之流,端的是口蜜腹剑!”天祚帝怎会听不出,肖旻是在攻击肖奉先。他反问道:

“以卿之见,该如何处置雁翎呢?”“当斩!”

众人听了,都为之一楞。雁翎也扭回头观看,心说肖宴索称忠正,却为何要将我置于死地?天祚帝也觉费解,不免再问:“道理何在?”

“公主犯颜直谏,万岁执意不纳,延迟下去,待女真羽翼丰满,大辽便危如垒卵。雁翎不死,皆谓君明,雁翎一死则皆知君喑。以公主之死唤醒大辽臣民,难道公主还不当斩?”

“你,大胆!”天祚帝没想到肖旻是正话反说,而且俱为犯上之言,不由心中好恼,“推下去,一起砍!”

于是,肖旻也跪在了雁翎身旁水坑旁边。雁翎对他报以凄然一笑说:“好!这样便死也是一条好汉,不象耶律胡,黑白颠倒,是非不辨,尽说违心之言。”

三个人跪成一排,等待开刀问斩。肖奉先看出天祚帝无意杀女,躬身再奏:“臣启万岁,公主等三人,虽然言语触犯君王,但俱是丹心一片,我主圣明,还当赦免。”

“雁翎与耶律胡且饶过这次,只是那肖旻竟当朕中伤爱卿,决不宽恕!”天祚帝说罢,注意肖奉先的反应。

“如此不妥,”肖奉先不假思索地便回奏。“肖学士敢于当面直言为臣不足,正是可贵之处,这样直性委实难得。圣明之主,禾生双穗,国出贤臣,万岁当重用肖旻,岂可诛之。”

“哈哈哈,”天祚帝开怀大笑,“肖卿真乃本朝忠良,不计个人恩怨,孤有此贤相,何愁大辽天下不长治久安。”

肖奉先心中得意,面带惶恐:“万岁过誉,折杀为臣。”天祚帝又传谕旨:“将雁翎三人放转。”

雁翎三人雖倒在天祚帝前:“谢圣上不斩之恩。

天祚帝为树立肖奉先的威望,吩咐他们:“还不快去谢肖大人。"

雁翎和肖旻都不肯折腰,只有耶律胡上前给肖奉先施礼:“多谢相国大人。”

肖奉先笑微微地说:“快快免礼,这是万岁恩典,与我何干。”他明白雁翎与育旻对他成见很深,难以消除敌意,心中暗暗发狠,早晚叫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天祚帝见雁翎不动,很是不悦:“雁翎,你为何不过去谢肖大人?难道就因为你是金枝玉叶之身吗?”

“父皇,并非如此,莫说谢他,儿还有本参他!”

众人无不惊愕。天祚帝亦觉突然:“你参他何本?”“肖奉先私通外邦,蓄意谋反。”

肖奉先毫不惊慌:“公主,这可不是随便说的,要拿出凭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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