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动武?”差人乙让兵丁们齐执兵刃上前,将雁翎、紫凤、杨朴、李敢团团围住。
雁翎实在压抑不住胸中怒火,她想凭自己的武艺,收拾这十多个兵丁,谅来还不难,何况还有杨朴、李敢助战,她摆剑就要上前。
怎知那差人乙十分狡猾,一把钢刀横在了雅娴、粉莲面门:“谁敢缀动,先叫她俩完蛋!”
这一来,李敢和雁翎全都缩手了。差人甲可是高兴了:“兄弟,你真不箭单,快挑一个,咱到屋里干事。”
差人乙看看面前的情景,另外有了主意:“老兄,他们抡叉握剑,岂容你随意快活!我们何不如此这般……”他附在差人甲耳边,挤眉弄眼,悄悄说了一通。
差人甲有些不清愿:“好是好,只是尝不到这两朵花了。”
差人乙转过身来,对雁翎等四人说:“你们明着,万岁北巡,圣驾就要到达宁江州,观察使大人有令,征集民夫赶修道路,你等俱当出工。”
“你胡说!”李敢简直气疯了,“我们不去!”杨朴与之辩理:“这样大事,为何不见告示?”“这,”差人乙略一打沉,“来不及张贴了。”
差人甲早不耐烦:“谁有工夫同他磨牙,全给我绑上带走。”
“你们谁敢!”李敢高举渔叉,看来不惜拼命。
差人乙成竹在胸:“几位若不想让这两个女人活了,就请动武。我们愿意奉陪。”
“这,这……”李敢眼见钢刀横在雅娴、粉莲面门,气得他“咳”了一声,无可奈何地将渔叉戳在地上。
雁翎明白,此时真要打起来,难免伤害雅娴、粉莲性命,就喑示杨朴说:“杨兄,且忍耐一时,看他带我们到何处,如何发落。”
杨朴也无计可施,只得如此。四人被兵丁倒剪双臂绑上后,杨朴嘱咐妻子:“你在家中好生照顾妹妹,我们不妨事,很快就会回来。”
差人乙一笑:“用不着交待了,你们一起去了。”
“你,凭什么绑她们女人?”杨朴一向隐忍之人,如今也动气了。
两个差役哪听他质问,分别下手给雅娴、粉莲也上了绑绳。
差人甲一见李敢等已被捆绑,笑嘻嘻对差人乙说:“他们已无力捣乱,我们何不将这两朵花儿尝尝鲜。”
腿翎一听此言,心儿立刻悬起。暗想,如果差人要对二女无礼,应该如何是好呢?是否言明身分?
哪知差人乙瞪了伙伴一眼:“你只图一时快活,她们岂能服服贴贴听任摆布?抓回两个宋人美女,观察使大人一定重赏,若被皇上选中,说不定还会封官呢!”
差人甲也为这更大的利益吸引,不在说什么了,吩附兵丁,押起雁翎等六人返回宁江州。路上,李敢不时怒骂几句,随即招来一阵拳打脚踢。而杨朴则时而长盱短叹,后悔不该对大辽存有幻想,没有逃进密林深山。雁翎心中也甚为感叹,父皇一次出巡,下边就这样胡作非为,选美女,抓民夫,潮得鸡飞狗跳,民怨沸腾。如此下去,大辽岂有不亡之理!
转跟间行过七、八里路,便已进入宁江州城门,来到观察使衙署。差人乙让差人甲看守众人在照壁旁等候,他则上前对门吏说:“烦请上差通禀,我们寻得两个绝色女子,堪供皇上役使。”
门吏大咧咧:“大人忙于筹办接驾,女子且送到隔壁院中,自有人收领。”
差人乙意在邀功,哪肯这样完事,又进一步说:“上差,这两个女子非同寻常,不是契丹和女真人,乃是宋人,真是貌赛天仙。大人若将此二女献给万岁,定受封赏。”
门吏一听动了心,走到照壁前一看,几乎惊呆,真疑是仙女下凡,忙说:“快,将这二女带进去,那四个男子送去民夫群中。”
雁翎一见要将他们分开,知道不能再沉默了,邀飞起一脚,将过来推押二女的门吏踢了一溜滚。
门吏哪受过这个:“大胆民夫,竟敢如此无礼,把他的腿给我砍断!”
众兵丁闻听,挥刀呼拉拉一拥上前,雁翎双手被绑,天大的武艺也不能施展,看来难免要被乱刀砍翻。